洪慕诗最不喜欢的就是被拿来和冉夏相提并论,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傅老爷子,她又不好说什么,就紧了紧手指,才回过身转向他“您说笑了。”
既然她不自在。
冉夏就让她越不自在越好。
洪慕诗不想提的,冉夏就当然要提“是啊,我和洪老师还一起拍过戏录过节目的。”
“哦”
傅老爷子很感兴趣的样子“是什么戏呀,到时候我一定要买票去支持你们。”
冉夏只当看不见洪慕诗的脸色,继续说“不用买票,是电视剧。还是傅老师导的戏呢。”
傅老爷子拄着手杖过来。
他和傅朗严完全不同,虽然当过兵打过仗,身子骨硬朗,但表面看完全是个慈祥的老人“你们三个合作的电视剧那我更要看了。”
他抬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笑着问“不过电视剧我不常看,只知道有个女一号男一号,你演的是几号啊”
问到这个问题。
冉夏笑得更加腼腆“我演的是女一号。”
傅老爷子“哈哈”
一笑“可真了不起,”
他又转向洪慕诗,“女一号是不是有两个”
洪慕诗的手越收越紧。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的脸色该不知道有多难看“只有一个,那部戏我只是去客串。”
傅老爷子掌心微动“哦,原来如此。”
之后就转移了话题。
洪慕诗知道他是误会了,不想让她难堪才这么做。
可他越是转移话题,她就越是没有解释的余地,脸上的笑容就越僵硬。
冉夏无意欣赏她的表演,就转脸看向傅老爷子。
他和冉清和的关系真的要好。
因为有小辈在场,有了天然的听众,两人无意间又聊起了往事。只不过冉清和话少,基本都是傅老爷子在说。
傅老爷子说话,洪慕诗更无言可插,即便再觉得无趣烦躁,也一直装模作样地含笑倾听。
冉夏倒对听得很专注。
结果聊着聊着,傅老爷子看着冉夏,忽然叹了口气“实在是太可惜了,当初因为搬家和你爷爷断了联系,否则咱们两家会成亲家也说不定啊。”
对他们聊天的内容不感兴趣,尤其是对冉家的事不感兴趣,洪慕诗一直是勉强才能听得下去,现在突然听到这句话,她表情一愣,不由脱口而出“亲家”
傅老爷子这才记起洪慕诗还在场。
不过和洪家联姻的想法早已经被傅朗严否决,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朗严和夏夏,当初可是结了娃娃亲的。如果不是当年失了联系”
“都是戏言,戏言。”
冉清和连连摆手,打断了他,“现在孩子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咱们那个时候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傅朗严的样子。
看起来对夏夏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而且性子太冷,不像是会疼人的。
他现在只想孙女能过的开心,傅家固然有钱,可他不愿高攀,也免得冉夏在以后的家里没有地位。
看出他是真心实意的拒绝,傅老爷子又叹了口气。
他在见到冉夏之前,就已经从老友嘴里拼凑出了一个剪影。
把患了重病的老人接到身边,是个孝顺的孩子,但更让他满意的,其实还是冉夏处理矛盾的方法。
当断则断,不受其乱。
心不狠,做不成大事;
心太狠,也不能深交。
而冉夏做事就很有分寸,也很大气。
今天再亲眼见过本人,他当然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偏偏和老友断了联系这么多年,确实是,孩子都长大了,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尤其是傅朗严,小时候还好些,随着年龄越大,越是有自己的主意,现在连他都不知道孙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况且,为了去研究自己的事业,连家里的公司都可以不要,那个混小子,他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你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