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试探着问“那个,划船要多少钱”
“不贵”
白勋言爽朗一笑“才一百五一个人”
冉夏“”
你干脆给我一刀
一百五这可是他们六个人可支配资金的一半啊
可能是察觉到空气里异样的安静,白勋言有些疑惑“怎么了,不方便去吗没关系的,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导演默默在栅栏外举牌主随客便节目宗旨,一切以满足客人的需求为第一准则。
冉夏现在只想把心头的热血全喷在这个黑心导演身上。
弹幕已经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神他妈不贵,节目组也太坑了吧”
“看冉夏的表情哈哈哈,我怀疑她鲨了导演的心都有了”
“我笑得整栋楼都被吵醒,白勋言这一句话就用掉一半的钱啊”
“不是,只有我在担心他们怎么用剩下的一百五过十四天吗”
不止是观众。
冉夏也担心,剩下的十四天他们该如何撑得下去
可这又能怎么办。
客人就是上帝。
客人想划船,就是全家都饿死也得让他尽兴
冉夏心如绞痛,表面大方“好,去划”
白勋言显然很高兴,他不知道内情,还在热情邀约“你们跟我一起去啊,我看那片湖真的特别漂亮,而且今天也不热。”
收到邀请的“主人”
们十动然拒。
“不了不了。”
“我们都划过了”
“我们都划腻了”
“我们都划吐了”
白勋言恍然“也是,你们比我来得早,肯定都玩过了。”
众人“那可不嘛。”
冉夏看出来了。
白勋言参加这档综艺完全是来玩的。
这原本也正是节目计划中的一部分,因为只有轻松、放松的环境,才让有咖位、能抗收视的飞行嘉宾心动。
去综艺露脸保人气嘛,还不是去哪儿都是去。
到这里有吃有玩,简直像带薪休假,为什么不来
但他们的快乐,都建立在常驻嘉宾的痛苦之上。
冉夏想明白了。
所以华宸请他们几个小透明做常驻嘉宾,就是为了被虐啊。
她就知道,综艺的黑心钱不好赚
白勋言这时看到了从木屋内出来的傅朗严,忙微微鞠躬自我介绍“傅前辈好,我是白勋言。”
傅朗严对他颔示意“你好。”
白勋言又主动出邀请“前辈,我们一会儿要去划船,你要一起吗”
“划船”
傅朗严眉心微动,看向冉夏,“划船是不是要买票”
冉夏痛心疾“是一百五十块。”
“这么贵”
白勋言一脸懵逼“啊”
身为娱乐圈常青树,各大奖项获得者,片酬高且有价无市的前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了
傅朗严这才记起白勋言,就对他说“嗯,你去吧,我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