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延就那么翘着腿坐在沙上,有些无辜地开口:“肚子饿了。”
“……”
夏浔清无语了一阵儿,睨了他一眼:“刚刚在晚宴你没吃啊?再说了,饿了你别墅又不是没有阿姨,今天也不是周末,他们也没休息吧。”
她走到他旁边的单人沙上拿毛巾擦着头。
“他们做的没你好吃。”
萧景延其实一点也不饿,他就是想过来看看她在干嘛。
他又默默嗤笑,这么晚还能干嘛,当然是洗澡睡觉了。
夏浔清直接拒绝:“我现在可不想做饭,不做。”
萧景延也不是真的想吃饭,无奈笑笑,“那陪我喝点酒。”
他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瓶威士忌。
黑麦威士忌。
口感很烈。
萧景延又不知道从哪儿拿了杯子,倒了些许液体在其中。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他直接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夏浔清感受到了,他在泄什么情绪。
浓烈的液体入喉,有些刺激。
“你悠着点儿,喝醉了我可不管。”
萧景延沉默着,又一杯下肚。
这下夏浔清也不阻止了,跟他说了也没用。
像是想到什么,夏浔清试探性的出声:“那位孙小姐呢?怎么不让她陪你。”
萧景延一个眼神扫过来,夏浔清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说就不说吧,他是老板,得罪不起。
“你自己先搁这儿喝着,我去吹个头。”
说完夏浔清就没再管他了,去了浴室吹头。
约莫十五分钟,夏浔清再出来时,现那瓶威士忌已经见了底。
她顾不上其他,赶紧过去抢过了酒瓶,“萧景延你什么神经呢?!把酒当水喝啊!”
萧景延已经醉了,脸上两团红晕明显。
他微微眯着眼,被夏浔清推到沙上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