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夫人也站了出来,她哭了一整晚,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看着十分虚弱,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宋清欢的脸,一字一顿道:“我家囡囡患有心疾,身体不好,若非昨夜雷声太响,她受到了惊吓,又怎会突然离世?为何到了郡主的嘴里,竟成了长乐公主的过失?郡主,你不妨给我们一个解释!”
她的囡囡已经去了,为何还有人不放过她,要拿她做筏子攻击别人!
她绝不允许!
宋清欢的身子摇摇欲坠,几乎有些支撑不住了,闻言,她眼圈一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哽咽着说:“王夫人,你痛失爱女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饭可以换吃,话不能乱说,我的婢女口无遮拦,才传出的闲话,这与清欢能有什么关系?”
她的长睫都被泪水打湿,像要飞不飞的蝶翼,看着哀怨又迷茫,她啜泣着。
“清欢、清欢自知身份低微,没办法为自己申冤,可没有证据的事,清欢无论如何都不能认的啊!”
宋清欢哽咽出声。
因着数月之前,她曾遭受了婢女的背叛,坏了名声,她也因此长了记性,凡事要么不做,要么就交给自己拿捏得住的人做,准保不会再出现婢女挨了几次打就将她出卖个干净的事!
所以,她不怕云初瑶对她的婢女动刑。
自然是打死不认!
“贤妃娘娘,您觉得呢?”
说着,宋清欢捏着帕子,擦拭了两下眼泪,这才看向了贤妃,颤声说:“我们只是管教不严,让婢女们行了差池,如何算是人品有瑕呢?”
竟也要拖自己下水!
贤妃死死地盯着宋清欢的脸,心里一突一突的,正恨得牙根痒痒!
下一秒,云初瑶便道:“万一有人觉得娘娘心虚,不敢回答长乐的问题,那就不好了。”
说着,她的脸上还闪过一抹为难,看了看贤妃,又看了看贤妃身旁重伤在地的婢女,幽幽一叹,说:“毕竟娘娘身边的宫女也不无辜啊。”
轰!
宋清欢脸色微青。
“不过……”
云初瑶顿了一下,白皙的脸蛋儿闪过了一抹担忧:“不过娘娘虽是出于好心,可难保不会被人误会啊。”
贤妃心跳微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
云初瑶也笑:“贤妃果然至纯至善,凡事都为她人考虑,哪怕清欢郡主人品堪忧,您也不愿主动得罪。”
想捉我的把柄?
贤妃的脑袋“嗡”
了一声,一片轰鸣!
合着云初瑶没有放过自己!
她暗自勾唇。
云初瑶哪里听不出贤妃的小心机,表情都没变一下,笑说:“娘娘,长乐又没问您宋清欢清白与否,只是问问您信不信她的鬼话罢了,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这……不难回答吧?”
言下之意,你还是去问宋清欢吧!
只要宋清欢不承认,她就是清白的,她宋清欢都是清白的,那她贤妃不也一样吗!
“回答倒是不难。”
贤妃略一沉吟,摇头道:“可本宫又不是大理寺的大人,若是回答得有失公允,岂不是害了清欢郡主的名声?也误了公主的大事?若是因为本宫,害得公主寻不到罪魁祸,岂不是本宫的罪过了?答不得,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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