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如今的老中,无非就是忠右卫门自己,然后松平齐民、松平齐宣、胁坂安宅、久世广周以及岛津定义。
忠右卫门自己绝对没有可能,松平齐民是个老好人,说白了就是在幕阁充当和事佬的,加上身份贵重,乃是德川家齐之子,这才任职。松平齐宣才将将病愈,离开了江户一年多,刚刚复任而已。
胁坂安宅就不用说来,是以忠右卫门为奥援,进入幕阁理事的。岛津定义一个外样,天塌地陷也轮不到他做大老或者老中座。
难道……
“我听闻大草三郎左卫门,最近颇为活跃。”
大草三郎左卫门,说得是久世广周的亲哥哥大草高次。两人的父亲大草高好是幕府三千五百石旗本,久世广周当年过继给了关宿藩主久世广运,所以兄弟两个苗字不同。
“嘶……”
忠右卫门是没有想到的。
因为这么几年下来,久世广周在幕阁也都是老好人的模样。他是当年水野忠邦援引入阁的,只不过因为水野忠精继承了他爹的绝大部分政治资源,所以久世广周得到的臂助就很少。
平时不声不响,看着好像只是认真办差的久世广周,难道有了什么别的心思?
“关宿侯是不是监押传习兵,留在横滨,没有同你一道回来?”
助六不可捉摸的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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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夜的第一章:奏鸣。
……
2o22年,秋。
淅沥沥的小雨从灰色苍穹之上坠落,轻飘飘的淋在城市街道上。
时值秋季,时不时还能看到没打伞的行人,用手挡在头顶匆匆而过。
狭窄的军民胡同里,正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与一位老爷子对坐在市小卖部旁边的雨棚下面。
雨棚之外的全世界灰暗,地面都被雨水沁成了浅黑色,只有雨棚下的地面还留着一片干燥地带,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块净土。
他们面前摆着一张破旧的木质象棋盘,头顶上是红色的‘福来市’招牌。
“将军,”
少年庆尘说完便站起身来,留下头稀疏的老头呆坐着。
少年庆尘看了对方一眼平静说道:“不用挣扎了。”
“我还可以……”
老头不甘心的说道:“这才下到十三步啊……”
言辞中,老头对于自己十三步便丢盔弃甲的局面,感到有些难堪。
庆尘并没有解释什么,棋盘上已杀机毕露,正是图穷匕见的最后时刻。
少年面孔干净,眼神澄澈,只是穿着朴素的校服坐在那里,就像是把身边的世界都给净化的透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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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将手里举起的棋子给扔到了棋盘上,弃子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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