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男人可怜兮兮的点头。
秦凝就觉得自己的气恼没那么大了,只有无奈。
唉这人也是个痴情的
秦凝摇头叹气
“唉郭军义啊你吧,唉,我该怎么教你呢这有些话吧,它不能光用耳朵听,得用心想。尤其是女人,这说的话,它往往不是字面的意思,它还常常口是心非的啊,你得用心去体会啊你要是不明白,你哪怕多问一声呢,是不是
就说这个箱子吧,我当时怎么说的来着,我记得我是说,箱子底下有点湿,先晒晒,要实在不行,再劈柴烧吧是不是可你看我放那儿晒,我底下还给它垫了布呢我要是不喜欢,我能这么爱惜它吗你怎么就
算了算了,这个领悟能力它教不会啊但是吧,郭军义,你可以问的嘛,你先问我一声,要不要劈,我不就会告诉你要不要了吗所以,你多开口,总是不错的,你不是哑巴不是哑巴不是哑巴啊你”
秦凝觉得自己都快成唐僧了,啰嗦了半天,见郭军义低着头像个孩子似的受训,她也说不下去了,最后摆摆手说
“算了,劈都劈了,也装不起来了,你走吧,还有,把这些木材拿走,我看见了心疼。”
可郭军义不敢走,期待的看秦凝“那,我去把钱拿来赔给你”
“不要了拿了两百块,也没处买这么个宝贝箱子去。”
“这表妹,那你还会帮我吗”
“我得再想想。你这么笨,我硬撮合你和我四姐,说不定害了她行了行了,你快点把东西搬走,我受不了了。真是的。”
秦凝气呼呼的出去自留地里摘葱,没再理郭军义。
等回来的时候,郭军义没在大门口了,劈成柴火的东西也不在了,秦凝深深叹气,只能接受现实,闷闷的搅了面糊,做面衣吃。
一会儿的,许良保和秦阿南回来了,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吃了早饭,秦凝便和秦阿南说了一声,要往秀才村去。
出门的时候,郭军义可怜巴巴的站在猪棚门口看着秦凝,一副哀求的样子。
秦凝硬着心肠不理睬他,但愿他能不断的反思不断的进步一下,秦凝便只管推着车要走。
正好周彩凤端着饭出来,看见秦凝,很是兴奋的叫住她“哎哎,秦凝,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县城有人来生产队传话,秦梅芳死了”
秦凝瞟了她一眼,说“嗯,我知道。”
周彩凤挑眉“哎,你不高兴啊”
“有什么好高兴的。”
“哎,你这丫头,她可是想杀你全家啊”
“嗯,我知道。但我也确实没啥好高兴的。行了,我还有事,我走了,你认真干活是真。”
“哎哎”
秦梅芳最终的死因是怎么样,鲁兆辉那边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定论,秦凝才不想和人讨论这种事情,她骑了车就走,周彩凤还在后边喊呢。
眼看着秦凝头也不回的走了,周彩凤嘴里嘟囔着“这丫头,到底什么事,一副人家欠了她的样子”
,便走向郭军义,把手里的一大碗稠粥放到他眼皮子底下
“哎,哑巴,快吃吧,今天我有点事,迟给你送早饭了,估摸马上要出工了,你赶紧的吃吧。”
郭军义眼睛还看着秦凝离开的方向,没接饭。
周彩凤又推了推“哎,你看什么呢吃饭了。你赶紧拿着呀,你没看我的财神奶奶今天生气啊你赶紧吃了给我去出工,我得赶紧到我财神奶奶家干活啊。”
郭军义这才转过头,闷声闷气的说“我今天不吃了。”
“哟这是为啥呀”
“我今天不给你出工了。”
“为什么”
“我有事。”
“啥事”
“”
“哎,又哑巴了说啊,啥事”
“”
“问你话呢,说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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