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眉心稍动,脚下一错,侧身避开他这一掌。
宁慎戎皱起眉,显然对陈渊躲过他的招数感到惊诧与不满,掌心赤黑之色愈深,“你如今被魔气伤及根本还未痊愈,就算身法功夫再好,我看你想如何抵挡本座秘法”
话音刚落,殿内狂风大作,赤黑魔气陡然化为气旋
一旁魏和风睁大双眼,连忙飞身后退开,免得被宁慎戎功法波及。
陈渊站在气旋之内,脑中顿时刺痛。
如同宁慎戎所说,他现在受到限制颇多,对上宁慎戎全力施为的秘法,应对得的确有些勉强。
“你竟还能撑住,”
宁慎戎双眼半眯,“是本座小瞧了你。如此,本座如何能将你放过”
他手中法诀繁复莫测,每每幻化,都令陈渊灵台受到冲击。
良久过去,宁慎戎又笑一声,他双臂狠狠一震,“就到这吧”
陈渊唇边一道血迹应声蜿蜒滑下。
他看向宁慎戎,点漆星眸点滴黯淡,不多时便缓缓阖起。
旁观的魏和风脸上一喜。
被迷惑了心智,陈渊以后就会对宁慎戎唯命是从,对他也不会再产生威胁,是最稳妥的做法。
“门主,成了”
宁慎戎也含笑收势,“此子天赋高绝,毅力也绝非常人,能为本座所用,有朝一日,定能令正道中人闻风丧胆。”
魏和风连连附和。
“罢了,”
宁慎戎笑说,“此次算你有功。功过相抵,免了你办事不利的责罚。”
魏和风又惊又喜,连忙单膝点地,“门主仁厚”
宁慎戎摆了摆手,才继续往陈渊方向走去。
陈渊闭目站在原地,但面容还是冷峻,宁慎戎就近端详他的五官,忽然道“他身穿喜服,今日与谁结亲”
魏和风回说“是楚远宏之子,楚江楼。”
“楚江楼”
宁慎戎将这个名字含在口中低念一遍,“也好,待陈渊养伤之后,要杀之人,第一个便是这楚江楼。”
魏和风不明所以,只抱拳应是。
宁慎戎没再说话。
他抬手并指点向陈渊眉间,打算将人唤醒。
然而就在他双指离陈渊不足半寸时,魏和风突然惊呼一声
“他醒了”
陈渊倏然睁眼。
他眸中赤色褪尽,寒潭似的黑眸深不见底,神情仿佛淡漠,眼神却十足森寒。
宁慎戎瞳孔紧缩
分不清多少年,他没再感受到这样威胁的气息
他猛退一步,垂在身侧的手自下而上提起一个灵气罩,恰时挡住陈渊一击。
见状,魏和风咬牙绕到陈渊背后,举剑偷袭。
陈渊眸光滑至眼角,寻声辨位,在他冲上前时,才脚下一点凌空翻至魏和风身后。
“你”
陈渊眼睑稍敛,双掌中有无形气息扭曲成型。
不多时,他微蹙起眉,五指收拢再松,掌心气息一左一右化为一金一红。
耀眼灵力与阴寒魔气骤然而起
背后墨玄剑锵然出鞘,剑吟声震天动地
陈渊转眸看向挡在宁慎戎身前的魏和风。
魏和风拿剑的手颤抖不停,“你、你怎么会操纵魔气,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宁慎戎也满面不信,“自古正邪无两全,宗门功法如何能与魔修功法相融合,况且你今日入魔,又如何能今日便习得魔功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