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邵元洲的回答再满意不过。
陈渊却蹙了蹙眉头,但没再说什么。
紧接着,是叮一声响起,楼层到了。
聂宴先和陈渊进了同一个房间,进门他才开口“刚才你问邵元洲的问题,现在有答案了吧。”
不等陈渊回话,他又说“基于你已经确认了需要对我负责一辈子,你介意我预支一些利息吗”
他话里的深意已经很明显。
“介意。”
“”
这个毫无迟疑的回复让聂宴一滞,但他下意识抓住陈渊小臂,然后跨前一步,“你没有那天晚上的记忆,跟我试一次,好吗,说不定你会喜欢的。”
陈渊还是拒绝,“太麻烦了。”
“麻烦”
聂宴没有松手,“怎么会麻烦”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如果你觉得麻烦,我可以自己动手。”
闻言,陈渊看他一眼,“你不是说你看不到,不方便自己动手。”
聂宴咬牙道“那是抹药,这怎么一样”
这句话让陈渊再次拒绝,“太麻烦了。”
“我已经”
聂宴心底焦灼,他很快强压下去,“我已经为你退让到这种地步,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我没有要求你为我退让,”
陈渊语气不变,“如果你不想这么做,大可以不做。”
聂宴听完,抓住陈渊的手蓦地收紧。
点滴苦涩徐徐蔓延往上。
聂宴又轻笑一声。
陈渊总是轻而易举就让他气得疯,再简简单单就让他仿佛游走在四肢百骸的滚烫情意染上凉气。
他却做不到用相同的方式对待陈渊。
他甚至不想让气氛继续僵硬下去。
“你说的对,”
他只说,“说得很对。”
房间内就此安静下来。
时间缓慢爬过二十分钟,两人下楼吃了一顿晚餐。
再回到房间门口,聂宴说“你今晚早点休息,录制节目会很累。”
他的神色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只嗓音掺着情绪,是听得出来的低沉。
然而陈渊没有注意,直到他把话说完才转身,接着微一颔,“你也去睡吧。”
话落伸手关了房门,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砰地一声,严丝合缝。
“”
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聂宴深吸一口浊气。
他就知道这种怀柔的方法对陈渊根本没用
不多时,他打了一通电话给特助。
特助还在加班,他至今没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顶头上司,说起话来小心翼翼,“聂总,你这次这么快就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