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懿当初喜欢徐斯衍的时候都没主动过,现在离婚了,更不能指望她主动了。
本来以为死缠烂打能有用,但阮懿好像也不吃这一套。
这俩人进死胡同了,越想越头大。
徐斯衍喝到第三杯酒的时候,清吧里放起了音乐。
听到第一句歌词,他原本要喝酒的动作就此停住。
“我不摘月亮,我要它永远高悬天上,皎洁流芳,”
徐斯衍将酒杯放下,仔细听着这歌,聚精会神。
“期待是天梯,似乎快濒如悬崖,”
“他是不可碰,复杂、悬空、快乐哀愁,”
“我是路人某,爱他禁止索要成就,”
“放弃强求,各自愉快而自由。”
“爱不被他知道,也照旧不朽。”
徐斯衍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听完一歌,舒缓轻柔的女声,像是娓娓道来在诉说一个故事。
最后一句歌词结束,徐斯衍竟然觉自己的眼眶湿了。
听着这歌,他又想起了阮懿——
这些年,她是不是也是和歌词里说的那样的,“期待濒如悬崖”
,一次一次跌落,最后遍体鳞伤,所以“各自愉快而自由”
。
徐斯衍抬起手来擦了一下眼睛,原野看到他这个动作之后,惊异:“你哭了?”
徐斯衍没回应他的问题,转头去问酒保:“刚才那歌叫什么名字?”
酒保:“《月亮不会奔你而来》。”
徐斯衍:“能切回去重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