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过招,能学到一星半点就受益颇深,千万不能错过。”
齐元之眼睛都不眨一下。
“娘子,我给你搬凳子。”
宁无涯立马进屋搬了凳子,还拿了一件斗篷。
四个人坐在院子里看屋脊上的人打架,两个人你来我往竟然一片瓦片都没掉下来。
何青未拧眉,这样的招式凌厉而飘忽,很适合走在暗地里的人用。
萧容谨是帮他们除掉监视他们的人的,结果四个人竟然在看热闹。
“不打了。”
萧容谨往后退了一步。
对方也往后退了一步。
萧容谨奇怪的看着对方:“只要他们今天不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对反一听直接离开了。
萧容谨奇怪,难道不是来杀宁家人的?
不管是干嘛的,他直接跳下屋脊,这才扯开了蒙面。
“大侠,刚才你那……”
齐元之立马凑了过去。
萧容谨一记刀手把齐元之敲晕了。
宁无涯慌忙扶着齐元之。
“找我什么事?”
萧容谨看着何青未。
“看来盯着我们宁家的人不是你。”
何青未以为是萧容谨。
“我没那么闲。”
萧容谨明白了,何青未以为是他在盯着宁家“你又得罪人了?”
“什么叫又?”
何青未觉得这话怪怪的。
“所以你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在盯着宁家。”
萧容谨不回答何青未的话。
“恩。万一你坚持认为鬼岭营的事和我们有关系呢。”
何青未耸肩。
“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萧容谨把令牌丢给何青未“不要乱给别人。”
何青未接着了。
宁无涯伸长脖子要看,何青未直接给他。
萧容谨看他们夫妻这样,就当自己没看到,他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大半夜的来找不自在。
“少爷,少夫人。”
安伯在外面叫了起来。
“恩。”
宁无涯应了一声。
“刚才房顶有动静,少爷没事吧。”
安伯听到少爷应了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