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查到了徐家,说徐家的时候那么随意,一点都不在意。
“皇上姓什么?”
何青未直接问。
“如今乾雍江山为萧姓。”
宁无涯得意的说。
萧?
骄傲的人,即便是改了自己的名字,也不愿意改了姓氏,姓氏是他的骄傲。
何青未想不可能吧,还真有人把自家幼崽放这么远的?
“娘子怎么了?”
宁无涯看他娘子愣愣的样子。
“没什么。”
何青未打量着宁无涯。
宁无涯被他娘子这样看着有些不自在,托着自己的脸笑的像花儿一样:“娘子是不是觉得我特帅?”
“能看。”
何青未点头。
“没事,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特点,就是耐看。”
宁无涯很自信的说。
何青未想人吗,不管怎么都要自己看得起自己,宁无涯没有别的优点,就这皮囊还不错。
两个人回家闻到一股药味,宁无涯的表情立马干了起来。
何青未站在那里想了很久,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事。
两个人一起到前厅,宁夫人已经让下人摆饭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宁夫人生气的看着宁无涯。
“我让相公陪我逛了一会儿街。”
何青未抱歉的说。
“那急着回来干嘛?回头让骆佑回来说一下,想在外面吃就在外面吃。”
宁夫人笑了起来“青未想要什么就买。”
“好。”
何青未点头“外公在熬什么药?”
“给远儿药浴的药。”
宁无涯哆嗦了一下,他就知道这是熟悉的味道。
“这药浴要一直泡啊?”
何青未不解。
“你外公说巩固巩固。”
“相公上次受了家法,背上的痂还在,泡了水会留疤。”
何青未感觉宁无涯真不想泡,而且药这种东西,纤乱泡了也不好。
“我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你们先去洗漱,我去给你外公说。”
宁夫人说着就过去。
宁无涯感激的看着他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