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堰“不准。”
“我要洗。”
闻堰舌头抵着牙槽,抿了一圈,重新看着他“行,你洗。”
拎着枪往回走,闻堰没那么多功夫等他,跐溜爬上了一棵高树,从枝叶间打量着附近的一举一动。
时间过去半天了,现在的处境说危险也危险说安全也安全,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透过4的高倍镜,闻堰四处观察。
很好,目前没人闯进这个地方。
百无聊赖之中,闻堰给枪管转向了应慕怀洗澡的溪水边。
高倍镜里,金小少爷脱光了衣服,昨晚被搡倒在地沾了一背的沼泽污泥,清水冲洗后,露出白皙的后背和皮肤。
脊梁游向微凹的腰窝,裤子也脱了,肩背修整,屁股和大腿性感结实,在这片莽然古朴的原始森林里,色彩非常旖旎。
长得真他妈好看。
矜贵美人。
闻堰无所事事,多看了几眼。应慕怀洗完了身体的污泥,拿过裤子和白衬衫,面露犹豫。
太脏了。
带了套换洗的衣服,但是被闻堰那个傻逼撕成了碎布条。
不过,他换了条新的内裤,接着,稍微清理了一下衣服上的污泥,想想,还是重新穿上了身。
应慕怀走到树底下,掠起视线,树枝“倏”
地弯了弯,跳下aha高挑的身影。
闻堰瞥他“干嘛,玩湿、身、诱惑”
应慕怀“你有病吧”
“衣服裤子全湿的,又有伤口,又在雨林,你想得破伤风还是霍乱”
“”
应慕怀没理他,朝着约定的方向走。
“回来。”
闻堰拽过他,拉拉扯扯又回到了山洞里。
“我生火,你烤一下衣服。”
闻堰低头,划了根火柴给火堆点燃,因为昨晚一夜的火底下还有余温,火堆热的很快。
应慕怀看了他几眼,不肯脱衣服,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看我洗澡。”
闻堰“”
特么到底谁不对劲
闻堰现他这人真的,跟自己一样,戒备心重。只能咬着牙说“你想太多了,我是怕你死在这儿,我没法跟你那个总指挥爹交代。”
应慕怀冷冰冰地看他。
“反正你死了有人心疼,我死了又没人心疼。”
闻堰丢下这句话,出了洞穴找干柴火。
找好了就丢洞里,也懒得跟他说话,拿着枪四处巡逻。
沿着溪流走了几分钟,周围的环境变得全然陌生,闻堰停下了脚步。眼皮掠低,闻到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儿。闻堰往前走了好几步,低头,从草叶上抚上了几点鲜血。
还没干涸,估计刚经历过打斗。
闻堰四下扫了一圈,眼底情绪收拢,猛转身三两步奔向旁边的高大蕨类后,跳下鸿沟,拎着当中一颗脑袋,拔萝卜似的拎起来。
面面相觑,熟面孔,是个北域的aha。
他明显是听到动静躲这儿的,被闻堰逮住,就特别震惊地看着他。
意思约等于,这都能被逮住
闻堰没说废话“警示器给我。”
“”
那人摸出,递过,“你怎么现我的”
“猜的。”
“”
指示器很小,扣开盖子,按下红键即可。
对方眼看洗白了,没办法,只能问“我们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