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北枭看看苏洛,苏洛点头开口:“我们跟家里人讨论了一下,最后定在了5月16号。”
宁佑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似乎有种“我就知道会是这一天”
的感觉。
苏洛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裴韵之掐着指头算了一下,惊道:“那还有好几个月呢,6哥你不着急吗?”
6北枭轻叹了口气:“我是想明天就办,但是……”
关于他和苏洛的婚礼,6北枭想的是越快越好,毕竟他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可是和家里人一商量,老太太第一个不同意。
她摆出没得商量的架势:“你可是我们6家唯一的孙子,这婚礼不能仓促,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是啊,”
6夫人难得和老太太看法一致,也帮着劝:“场地布置就很费时费力,我还想给苏洛设计一件婚纱,紧赶慢赶也要不少时间呢。”
当初6北枭说不办婚礼的时候,家里的长辈虽然没说,但心里都有些失落,现在6北枭松口了,几个人都特别积极。
6夫人将婚纱的设计稿拿出来,足足有一小沓:“来,苏洛,你挑挑,这都是阿姨特地为你量身设计的!”
苏洛受宠若惊,接过来一看,满是惊艳与感动。
6父喝了杯茶,不急不慢的开口:“要不就再迟些,等到春天的时候,春暖花开,也有个好意向。”
看他们坚持,6北枭直接开口道:“那就5月16号吧。”
老妇人让佣人拿来黄历,戴着老花镜翻了一遍,点头赞同:“宜嫁娶宜搬迁,嗯,是个好日子。”
6夫人看向苏洛:“苏洛,你觉得呢?”
苏洛之前没什么感觉,所以就点头同意了,可是现在看到宁佑的表情之后,心里好奇起来,眨巴眨巴眼睛,看着6北枭,凑到他面前:“为什么是5月16号呀?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不是他们俩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纪念日,怎么就点名要在这一天举办婚礼呢?
6北枭宠溺的揉了一把她的头,抬头看着宁佑揶揄的神色,低声回道:“我以后再告诉你。”
两个人说着悄悄话,桌子上却已经争论了起来,裴韵之十分自信:“6哥的婚礼,不用说我一定是伴郎!”
“凭什么是你?”
秦炎峰不太服气:“在这里边我可是和6哥认识最久的啊!按资历也该是我吧?”
严子易摇头:“得了吧,不就被6哥收拾了一顿吗?那能叫认识?”
“什么情况?”
苏洛来了兴致,看了一眼6北枭:“6北枭还会打架呢?”
严子易继续道:“嫂子,你别看6哥现在西装革履的,他可是跆拳道散打双修的高手呢!想当年秦炎峰就是被6哥武力收服,拜倒在他的校裤之下!”
都说人是会改变的,但是秦炎峰似乎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一直是个多情的浪子。
小学的时候他就喜欢隔壁班的班花,早餐、礼物和花,通通送了个遍,但是班花就是对他爱搭不理,甚至转头就借花献佛,把那些东西送到了6北枭的柜子里。
秦炎峰一直是被娇惯的小少爷,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直接带了几个朋友将6北枭堵在了学校的厕所里,想要教训教训他,顺便在班花面前露个脸。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被6北枭教训得服服帖帖,从那以后也不想校花了,老老实实的跟在6北枭身后,死活要跟他拜把子,一来二去的,居然成了朋友。
“哦,这么厉害啊,”
苏洛挑了挑眉,一脸深意的看着6北枭:“可以嘛,小学就有班花追了啊。”
裴韵之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捅娄子:“不止呢,6哥的抽屉里面永远都能掏出一堆情书巧克力,从小学到高中都是这样!”
6北枭面不改色,给苏洛碗里夹菜,四两拨千斤:“我记得上次关柠儿说,经常有男生约你去情人坡告白,还说追你的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心里刚升起来的一点醋意烟消云散,苏洛讪讪地猛灌了一口茶,道:“哪有!她乱说!我们扯平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