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可有意思,如果跪一下就有用的话,那我现在雇点人跪在银行门口,要求银行给我三百万先用着不就好了?做人要讲究一个理,不是你弱你就有理的!”
“你这是偷换概念,本末倒置!”
“什么叫偷换概念?你说的这话难道不就是这意思吗?”
“……”
一群看戏的人反而先吵起来了。
苏倾卿耸着肩:“既然你们这么爱跪那就跪着吧!”
说完,看向门外的人:“要看病的别耽误时间了,身体比看戏重要。”
苏倾卿偷偷跟任修诚说:“你去搬一个耶稣像来。”
“干嘛?”
任修诚不知道苏倾卿又想搞什么花样。
“别问,你一会就知道了。”
苏倾卿懒得解释。
任修诚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比苏倾卿还要高的耶稣像,摆在这群人对面。
苏倾卿非常满意,开始背诵圣经的内容,顿时间吸引不少信徒。
本身医院这地方就有很多病患,越来越多的病患家属加入其中,开始祷告。
一时间,那群人就被淹没在病患家属当中,并不突兀。
他们相视一看,现这一招行不通,居然开始用硬的。
那些人往里面冲,开始捣乱,似乎苏倾卿如果不同意他们的要求,他们就要把帝都医院搅得天翻地覆一样。
他们大张旗鼓的闹事苏倾卿就放心了,给被吓到的病人全都免单。
随后大喊一声:“来人,把他们全部撵出去。”
苏倾卿又补充一句:“对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保安纷纷而来,把这群闹事的全都制服,然后拨通了11o。
敢在医院闹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嘛!少说也得被判三年。
苏倾卿对身侧的保安队长说:“要是再有人敢来闹事,直接打出去,我有钱,出事我担着。”
“收到。”
医院的病人本来就需要安静的环境,选在医院闹事,不仅仅是没道德底线,更是没良心,枉为人!
苏倾卿伸了个懒腰,想去手术室里看看谢宸诀。
手术很顺利,已经到缝针的阶段了。
谢宸诀作为胥逸诗的情敌,胥逸诗想偷偷给谢宸诀缝一个奇丑无比的线,没想到苏倾卿来的这么早。
胥逸诗轻咳一声:“他这伤口比较特殊,伤疤应该会很难看。”
胥逸诗说的一本正经,煞有其事。
苏倾卿却不满的说:“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缝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