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百姓各说各的,有人觉得陈崇是难得一遇的好官,哪怕知道他贪污,也为他辩驳,而另外一群人却知道陈崇做的孽,对他恨之入骨。
陈崇一向会用舆论洗白自己,压力别人,人群里有不少都是陈崇的托。
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有人说陈崇坏话的时候,站出来,替陈崇说好话。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谢宸诀的侍卫进去一波又一波,外面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有一些姑娘闻到之后甚至隐隐作呕。
时过中午,里面才彻底安静下来。
谢宸诀脸上还沾着血,他的侍卫开始往外面搬陈崇贪污的黄金。
光是黄金,计算下来就足足有一万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
以陈崇的年俸,他需要干一万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白银四万万两,他在家里建造了一个地道,里面摆放着黄金和白银,看的人眼花缭乱。
金银珠宝,玉器古董往外搬,整整搬了一天一夜才彻底搬完。
而这,仅仅是一个丞相府。
陈崇的产业还不止如此。
每座城市几乎都有他的府邸。
太后也不敢说话了,捂着脸离开,就算陈崇在后面向她说情太后都没理。
谢宸诀玩着手上满是鲜血的剑:“太后,这就是你口中的忠臣?”
太后尴尬的磕了两声,冥顽不灵的说:“咳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无非就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不算什么。”
“好好好。”
谢宸诀就知道自己不该和痴呆讲道理。
谢宸诀愤怒的开口:“你知道这些钱意味着什么吗?”
太后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我怎么知道……”
“那我告诉你。”
谢宸诀咬牙切齿的说:“这些钱意味着一座城池的人,每个人都不工作,吃十年都吃不完的钱。”
太后对金钱早就失去概念了,谢宸诀这么一说,她嘴巴一张一合,最后化作无声的沉默。
她可是太后,总不能在谢宸诀面前承认自己错了吧!多掉面子啊!
“多少钱?被谢宸诀这么一说,我都快不认识钱了,原来我也该是大小姐,只是陈崇在替我岁月静好啊!”
“不是,他藏这么多钱干嘛?这辈子都花不完,还随时随地都有被查到的风险,太傻了。”
“啧啧,还是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陈崇要的只是钱吗?他是想造反,所有屯着这么多硬通货,到时候想造反的时候,招兵买马根本不愁没钱。”
“还能这样?我根本没想到,我甚至还在思考,我要是他我就天天吃喝玩乐,根本懒得想造反的事,吃力不讨好,怪不得我不能当丞相。”
“……”
陈崇被压出来,脸上满是鲜血,全是他自己的。
他眼眶里甚至都暗暗红,似乎有血滴进去了一样。
谢宸诀:“丞相贪赃枉法,就地处死,以慰人心。”
的确的老百姓全都在拍手叫好:“活该,这种害人害己的东西就该死,支持王上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