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倾卿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苏倾卿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搜索记录递给胥逸诗:“可我查了一下曾经谢宸诀和谢煜铭被绑架的工厂,那座工厂是海上工厂,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胥逸诗还是不信,那天他还专门查过监控,谢宸诀全程都在病房里没出去,怎么可能和谢煜铭是同一个人?
“说不定当时刚好有游船行驶过去,救他一命呢?”
苏倾卿还是坚持己见:“反正我觉得这件事很可疑,一个小孩子,双手双脚被束缚后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几乎不可能。你这有没有比较厉害的心理咨询师?”
胥逸诗:“有,我帮你约一下。”
胥逸诗也是很坚持的人但他完全听从苏倾卿的安排。
苏倾卿皱眉:“还要预约?”
胥逸诗无语的解释:“姐姐啊!好的心理医生行程排的都是满满当当的,没点关系约都约不到好吗?”
苏倾卿:“姐姐有钱。”
胥逸诗:“……”
我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
胥逸诗拿着苏倾卿的预算,当天下午就约到全国最有名的心理医生。
胥逸诗打电话通知苏倾卿去的时候,苏倾卿都惊呆了:“这么快?你不是说有钱也得预约吗?”
手机那头的胥逸诗翻了一个白眼:“那是你给的够多,稍微少点你看谁理你。”
原本胥逸诗就听说有些人约心理医生几个月都约不到,拿着苏倾卿给的一百万,他还以为得等个把星期,没想到当天下午全国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就自己坐着高铁来了。
不愧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苏倾卿一坐进咨询室,向来自视清高的心理医生亲自给苏倾卿端茶送水。
心理医生是一个地中海中年男人,他长得和蔼可亲,微微一笑,让人觉得很平易近人,很有倾诉欲。
“据说您有问题要问我?”
苏倾卿:“我想了解一下双重人格。”
心理医生点点头:“冒昧问一下,您觉得患上双重人格的人是谁。您可以如实告诉我,我有职业道德,会全程保密。”
“我的先生。”
“谢总?”
“是。”
心理医生思考了一下,向苏倾卿解释道:“双重人格多生于青少年身上,多数是因为出现了巨大变故而产生的,谢总这个年龄,其实患上的可能并不大。”
苏倾卿紧接着又问:“那要是他青少年时期就患上了双重人格,只是我们没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