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包包,谨慎的说:“还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苏倾卿拿出法院的判决书,胡毅君贪污苏倾卿的善款高达12oo亿。
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从苏倾卿刚出道开始所有以组织名义捐的款全部都被胡毅君贪污了。
不仅如此,华国给组织的研基金胡毅君也贪了一大半。
如果不是胡毅君,许筠也不用过得那么苦,组织里上百号人也不至于连饭都吃不起,需要靠苏倾卿借钱给他们来维持家用。
就算这样胡毅君还不满足,他甚至觉得三千块钱一个月的工资太高了,他们如果真的爱国,就应该无偿替组织奉献。
女人恐惧的后退几步,周围人越来越多,这些年来她在小区里为非作歹,谁人不知她的名号?
骄横跋扈,仗着自己老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目光闪躲,疯狂想往后退:“你胡说,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周围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墙倒众人推,纷纷控诉女人的罪行:
“你就别狡辩了,你老公不就是组织负责人吗?但谁不知道组织的工资低的可怜,你成天背大牌包包,住3oo平的大平层,我们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贪了一千亿啊!这么大一笔钱我想都不敢想,他也是真敢贪啊!原来前几天那个死刑的贪污犯就是他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倒要看看这死女人还怎么狂,前几天我家儿子刚从幼儿园放学,就因为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她,被她一顿打,把孩子都骂哭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她活该。”
“……”
女人身体都软了,在邻居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她老公居然已经死了。
她奉为神明的老公,居然就这么死了。
她不敢置信的往家里跑,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女人在家里大呼小叫,拼死拼活不让任何人进去。
女人尖叫着,漂亮的脸上成功因为表情的扭曲导致粉底液开裂,看起来老了七八岁。
她声音拔高:“我不承认,有本事你就去找胡毅君赔你钱,别来烦我。”
法院的工作人员左顾右看:“这个房子应该能抵四千万。”
女人把他们往外面撵,像一个没文化的泼妇一样:“你凭什么收我房子?今天你要是敢收我房子,我就死在这房子里,我不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苏倾卿面无表情:“别理她,把东西都搬出去。”
胡毅君倒是低调奢华,家里的装修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细一看,木质沙是金丝楠木,就这五六张沙就价值上亿。
连屋檐上挂着的水晶灯居然都是真钻石。
苏倾卿看的心都在滴血。
这都是苏倾卿的钱啊!
女人想拦,可外面这么多人,她怎么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
女人捂着脸,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祈求苏倾卿给他们娘俩留点东西,否则她们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听胡毅君说过,苏倾卿最心软了,在没惹她之前就服软苏倾卿就能仁慈一些。
但苏倾卿却冷笑一声:“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苏倾卿皱眉:“找找看墙面上有没有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