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诀勾唇一笑:“一个小岛国的购买力,怎么能和一整个华国市场相提并论呢?”
而且现在的企业家多半都爱国,谢宸诀这一举动瞬间激他们的爱国情怀,一瞬间疯狂购入谢氏集团的股份,无关收益,只为了支持谢宸诀。
的确,就算R国整个市场都只用谢氏集团的东西又如何,不过一亿人,和堂堂华国市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谢宸诀离开R国之后,原本他们还在普天同庆,觉得自己打败了资本家,可没过两天他们就现不对劲了。
R国便宜好用的东西全部消失了,不少商场都变成了空楼,被苏倾卿摧毁的建筑物也没人修缮,R国就和一片废墟没什么区别,经济倒退一百年。
他们又开始呼吁谢宸诀回去,结果谢宸诀理都不理睬,甚至专门雇了一个人,拉黑自己微博评论区所有R国账号。
……
坐上军舰,一路上许筠母亲都站在甲板上,冬天的海面冰冷刺骨,一阵风来,能冷的人直打哆嗦。
她给苏倾卿了一条消息:“苏小姐,我能见你一面吗?”
苏倾卿看着信息,带着疑问走到她身旁。
她脸被海风吹的通红,她看向苏倾卿,抱着她痛哭流涕:“你实话告诉我,我儿子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她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苏倾卿,想得到她的否定答案。
苏倾卿不想骗人:“是。”
“为什么?”
“他是卧底。”
“可他是被逼无奈,而且他没有暴露华国任何东西。”
“以他的身份,只要他动摇了,他就是罪大恶极。”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认同苏倾卿。
但作为一个华国人,她不得不说,苏倾卿做的事没问题。
最后她还有一个疑问:“他死的时候,疼吗?”
苏倾卿闭上眼睛,点点头,不愿开口。
无论是百草枯,还是心口上致命的刀伤,都是极痛的,而许筠,最怕疼了。
女人朝苏倾卿鞠了一躬:“谢谢。”
许筠当初进入组织的时候,她就猜到有朝一日,他的下场是凄惨的。
但没想到会不得善终。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同意许筠加入组织。
什么报效祖国,什么光宗耀祖,什么名垂千古,她都不稀罕,她只希望儿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就行。
……
某个小岛上,男人戴着面具,但依旧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谢宸诀从R国撤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