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逸诗的声音极小,苏倾卿甚至都没听清。
“没什么,谢谢您。”
苏倾卿一出声音,胥逸诗又像个低她一等的人,垂着脑袋。
看来学习许筠是他这辈子干过最正确的事情。
喜欢苏倾卿,就好像是学霸的满分试卷,胥逸诗照抄,并且改了标准答案。
他的标准答案比许筠更炽热浓烈,更简洁,更直观。
而苏倾卿真的没让人失望。
爱她,不亏。
钱父看出胥逸诗的胆怯,脸上嘲讽的意味更甚:“胥逸诗,好久不见。”
一句话,就唤起胥逸诗不美好的回忆。
因为上一次胥逸诗见他,还是在药缸里。
钱父明明身份地位都不如胥逸诗,胥逸诗手里还有代表苏倾卿身份的玉佩,他还是肆无忌惮的嘲弄。
他贴在胥逸诗耳边,低声道:“我的小药人,可想死我了,多亏了我,你才有如今的百毒不侵之身,你该感谢我,报答我,而不是站在我的对立面。”
他这话属实不要脸。
但他谅胥逸诗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然而苏倾卿一个眼色,暗卫以极快的度弹了一块石头,钱父吃痛,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苏倾卿立刻迎上去:“呀,钱总怎么跪下啦?快快请起,我知道你害怕我的玉佩,但没必要下跪啊!”
钱父被气个半死,刚想说话,却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了。
他不敢置信的望向胥逸诗,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是你?
胥逸诗勾唇一笑,和苏倾卿待久了,他做事行为都像极了苏倾卿。
他这抹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为了挑衅。
看到猎物在眼前急眼跳脚的感觉,爽极了。
他渐渐理解为什么苏倾卿那么喜欢扮猪吃虎了。
她不是示弱,仅仅是喜欢蛰伏,最后再给人致命一击,让敌人永远无法翻身。
“砰”
。
又是一声,钱父狠狠的在地上磕头。
脑袋撞击地面的声音响极了,疼的他久久不能起身。
血迹流了一地。
谁!
钱父不出声音,只能左顾右看,眼里满是恐惧。
他背后仿佛受到了冲击,随后狠狠的朝苏倾卿磕了一头。
钱父感觉背后火辣辣的疼,双手颤抖的摸了摸后背,隐隐痛,他稍微一使劲,痛觉差点把他送走。
“嘶~”
钱父倒吸一口凉气。
胥逸诗蹲下身子,在钱父耳边嘲笑道:“公司破产,女儿还被暗网掳走,现在自己的小命也难保了,钱总,后不后悔当年没毒死我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