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卿看到床上面色苍白,嘴唇乌的孩子,忍不住闭上眼。
当初胥逸诗也是这样吗?
被毒个半死,生死全都靠命。
原来胥夫人没骗人,胥重辉嘴里含着一颗人参吊命,如果人参被拿出来,他小命说不定就保不住了。
苏倾卿:“能救吗?”
胥逸诗:“别小瞧我。”
解毒而已,有什么难的?
胥逸诗眼睛却飞快的转动,最后恢复平静:“以后别对他这样了。”
胥夫人假模假样的同意,拉着胥重辉的手,哭得好似一个泪人:“我知道……妈妈知道错了,只要重儿能醒过来,妈妈再也不会逼迫重儿做这种事了。”
胥逸诗:“我不信。”
胥夫人没想到胥逸诗会这么说,下意识的问:“怎么样你才能相信?”
胥逸诗开门见山:“把胥重辉过继到我名下,我来当他的监护人。”
胥夫人:“不可能。”
胥逸诗却开始套话:“我如今资产不比胥家少,过继到我名下,百利而无一害,为什么不同意?”
“谁知道你会对我的重儿做什么,反正我不同意。”
胥夫人当然不会同意。
她还指望着胥重辉翻身呢!
如果过继到胥逸诗名下,胥夫人还怎么肆无忌惮的对胥重辉?
胥逸诗无奈的摇摇头:“既然孩子未来的生活我都保证不了,那我还是别白费力气救他了,省的之后功亏一篑。”
胥夫人有些疯魔的问:“你究竟想怎样?你要的条件我都同意了,甚至冒着死的风险让你父亲道歉了,你为什么还是咄咄逼人不愿意松口?”
胥逸诗眼睛红,情绪瞬间崩溃:“我要胥重辉好好活着,我不想让他重走我的老路!这理由够不够?”
原本胥逸诗以为他看到胥重辉一定是恨他的。
毕竟胥逸诗渴望了一辈子的父爱母爱,胥重辉却触手可得。
胥重辉是整个胥家的希望,和他完全不一样,每每想到这里,胥逸诗总是嫉妒到疯狂。
可看到胥重辉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子里的dna作祟,他对胥重辉只有满满的同情。
同情他要走他的老路,同情他从一开始就变成父母完成心愿的工具,同情他稍有不慎就会失去生命,同情他……人生未必有他幸运,遇到苏倾卿这样的救赎。
既如此,那胥逸诗就来当他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