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卿目光闪躲:“许筠啊!不太行诶。”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啊!”
理由很简单,却足以气到胥夫人吐血。
胥夫人还在坚持:“苏小姐,您一直都喜欢做慈善,都快把全部身家全捐出去了,您一定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死在您面前吧!”
苏倾卿咬了咬手指甲:“相比于为难胥逸诗,一个孩子,我还是挺忍心的。”
胥逸诗一把拍开苏倾卿的手:“别咬指甲,脏。”
苏倾卿一直都有无聊的时候咬指甲的习惯,胥逸诗每次都不厌其烦的提醒她,导致后来苏倾卿啃手指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苏倾卿不服气:“姐干净着,香着呢!你个臭东西!”
胥逸诗一时间失笑:“香香香,但别咬。”
他随身带着一盒玫瑰味的含片,是他亲手做的,直接塞进苏倾卿嘴里。
因为只要苏倾卿的嘴不闲下来,她就不会闲的没事去咬指甲了。
苏倾卿感觉玫瑰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久久不散:“我不喜欢玫瑰,我更喜欢榴莲,下次换一个。”
胥逸诗:“……”
这像话吗?
谁家香香软软的大明星一张嘴是一口榴莲味啊!
胥逸诗嫌弃的说:“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胥逸诗明知道苏倾卿不喜欢玫瑰的味道,但每次都会把味道做的很浓。
连他身上都是满满的玫瑰味,香气扑鼻。
胥逸诗眼神晦暗不明,他是有私心的。
他要把玫瑰的味道做到最浓,只有玫瑰味才能掩藏自己身上难闻的草药味,从今往后,苏倾卿只要闻到玫瑰的味道,都能想到他。
他不要当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他要当最浓烈,最妖艳的玫瑰,在苏倾卿的心里生根芽,让她永世难忘!
多好,就算他死了,也得让苏倾卿永远记住他,该死的许筠永远比不过他。
胥夫人不合时宜的开口:“你们在这打情骂俏,谢总知道吗?”
胥夫人自认为又找到苏倾卿的把柄了。
有了这把柄,她就能威胁苏倾卿和胥逸诗救她的儿子。
“啊?老谢啊!他知道啊!”
苏倾卿把手机旋转到胥夫人的方向,苏倾卿和谢宸诀打着视频电话呢!
他们就像最寻常不过的小情侣,分享着生活日常,谢宸诀坐在落地窗上办公,微微反光的金丝眼镜衬的他更加成熟稳重,时不时抬头看看苏倾卿,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胥夫人像是重新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跪着奔向苏倾卿的手机:“谢总,您刚刚是没看到,这胥逸诗和苏倾卿居然当着您的面偷奸!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