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晴不也没受到实质性伤害吗?无非就是洗几件衣服,矫情什么?还找苏倾卿告状,真掉价。】
【你们真就三观跟着五官跑呗!乾九诠一脚踢开门,朝苏倾卿砸木桶,这还不叫石锤霸凌吗?乾九诠,没得洗。】
【楼上,别造谣,明明砸的是塑料桶好不好?】
而华总偷偷来和苏倾卿见面,她递出一份合约,上面开的条件非常诱人。
只要苏倾卿把乾子墨养大成人,供他上完帝都大学,苏倾卿将得到华乾一半的股份。
苏倾卿却把合同推开:“帝都大学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后面的话苏倾卿没说出口,她想说更何况乾子墨还是自闭症患者,会难上加难。
华总喘着粗气,还是助理给她地上氧气袋,她才稍微缓解些:“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开这么高的条件,相信以您的能力,必然可以实现。”
这算是世上最天价的补习费了。
华乾一半的股份,相当于苏倾卿吃分红,每年都能拿到几十个亿。
苏倾卿眼神里带着探究:“据我所知,华乾是华总和乾总共同创业,也就是说,还有一半股份握在乾总手里,你难道一点都不打算给孩子留吗?”
苏倾卿其实能猜到华总的打算。
乾扈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他和乾九诠也没做亲子鉴定,光凭乾九诠母亲留下的信物乾扈就笃定乾九诠是他亲生儿子,实则毫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会认的。
所以只要乾扈死了,所有东西都将归乾子墨所有,乾九诠一个子都分不着。
华总笑了,就连身患重病,她还是坚持化妆提气色,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的落魄,她眼神里带着暗示:“苏小姐,你我都是聪明人,有些话就没必要让我点破了。我没几日好活,为儿子找好后路,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她选中最好的后路就是苏倾卿。
她派人查过苏倾卿的底。
苏倾卿藏的很深,她扒了好久才扒到,苏倾卿这些年暗中自助了上百名山区学子上大学,多乾子墨一个不算多。
苏倾卿是她如今唯一能信得过的人了。
她如果人面兽心,华总也认栽了。
华总又把合同推到苏倾卿手边,并且递过去一支笔:“如果您同意,直接签下名字就好,孩子你带走,我每天手术,九死一生,照顾好他。”
苏倾卿签下大名后,带着乾子墨离开。
华总看到她们背影越来越远,呕出一大摊血,助理看的心惊胆战,华总却早已习以为常。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看来她要抓紧时间了。
乾子墨一声不吭,也不像其他孩子一样离开母亲就大吵大闹,他甚至连头都不回,专心致志的把一张a4纸撕成大小一致的小方块。
“她会死吗?”
这是苏倾卿第一次听到乾子墨的声音。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稚气,因为常年不说话,声音实在算不上好听。
乾子墨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感情,似乎他只是在问一件寻常的话。
苏倾卿:“可能吧,你会害怕吗?”
“嗯。”
语罢,乾子墨就再也不肯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