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胥逸诗愿意给钱家坐堂看病的话,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些。
苏倾卿更搞不懂了:“既然有求于人,她为什么还能这么傲气?”
谢宸诀:“因为胥逸诗的爱。”
胥逸诗急了:“谢宸诀,你别放屁嗷,我从来没喜欢过这个女人,之前为了家族荣誉,我只能委以委蛇,但现在我被赶出家族了,家族荣辱,和我没关系,我自然不会再惯着她。”
钱黎黎不爽的看向苏倾卿,把她当做假想敌:“你就是苏倾卿?”
“昂。”
苏倾卿点头。
钱黎黎疯狂输出,似乎想在苏倾卿身上找回面子:“你一个有夫之妇,为什么总喜欢混在男人堆里?你是不是很享受所有男人都围着你转的感觉啊?”
苏倾卿:“???”
钱黎黎继续怼道:“真不知道你这样肮脏的女人,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喜欢,该不会是靠某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吧?”
苏倾卿:“你丫,有病???”
谢宸诀轻笑一声,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蠢才,原本你只要让胥逸诗回心转意,你就能挽回公司破产的局面,现在好了,二百个胥逸诗也救不了你了。”
钱家生出这样愚蠢的女儿,真是钱家的报应。
钱黎黎警惕的问:“你想做什么?”
谢宸诀:“让帝都再无钱家。”
谢宸诀雷厉风行,这话一出,不到五分钟,钱家家主就给钱黎黎打来一通电话。
他们向来都把这唯一的女儿当做掌中宝,想方设法的把她利益最大化,对她十分纵容,头一次对她说话如此严厉。
钱家家主快气疯了:“钱黎黎!让你去追胥逸诗,你给我干了什么好事?”
钱黎黎瞬间慌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钱家家主大吼大叫,钱黎黎没有开免提,但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电话里的声音:“那为什么刚刚忽然进来一大批人,把钱家制药厂查封了!”
钱家家主在咆哮。
钱黎黎低声问:“我不知道啊!是不是咱家的事被现了?”
钱家快破产了,所以最近药品监督并不全面,并且减少其中某样高价原料的用量。
根本经不起查,一旦被查,他们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严重的话,甚至可能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