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逸诗此生见过无数虚情假意的男人,谢宸诀这样的,他也没少见:“不过我这边倒是有一种子母蛊,从此之后,母蛊受到的所有痛苦,全都会转换到你的身上,母蛊死,子蛊亡,敢尝试一下吗?”
“嗯,乐意之至。”
世上竟然有如此灵丹妙药,能替卿卿感受痛苦,值啊!
谢宸诀又问:“那子蛊死,母蛊会受到反噬吗?”
胥逸诗:“子蛊死,母蛊安。”
这简直就是世上最不公平的交易。
胥逸诗从来没见过有人自愿接受子蛊。
有些男人虽然嘴上说愿意接受子蛊,可看到黑色的虫子爬进身体里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后悔。
所以他的子蛊,已经存活十年,没人愿意接受。
“可以。”
谢宸诀欣然同意。
胥逸诗冷笑一声:“你倒是挺痴情的,希望你在过程中并不后悔。”
昏迷中的苏倾卿想醒来,拼命地挣扎,但双手,双脚和眼睛像是被藤蔓缠住一样,束缚她,让她无法动弹,苏倾卿痛苦的在内心呐喊:别听他忽悠,世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子蛊从谢宸诀的手臂上,慢慢钻到他的衣服里,谢宸诀明显感受到有东西在啃食他的心脏,痛不欲生。
谢宸诀陷入昏迷,和苏倾卿一样,如今是植物人。
如果胥逸诗此时放弃治疗,谢宸诀这辈子都醒不来。
可胥逸诗撇了他一眼,挑眉,开始配置毒药。
许筠此时此刻也来了。
一直以来,许筠和胥逸诗一直都是对照组,从小到大,胥逸诗恨透了许筠。
胥逸诗出生于医学世家,却对医术没有兴趣,而许筠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把天赋表现出来,所有成绩都名列前茅,医术精湛。
所以父母每次逼胥逸诗学医,都会把许筠搬出来压他。
那个穷孩子凭什么跟他比?
胥逸诗平静的看着许筠:“你的心上人现在可在我手里,你就不怕我毒死她吗?”
胥逸诗觉得许筠这种名门正派,应该看不上他这种江湖毒医。
但许筠摇摇头:“你配置的药虽然很痛苦,而且五脏六腑都会造成损伤,但其实损伤微不可见,你只是用痛感,来激她的神经而已。”
胥逸诗最讨厌被别人看穿了,更何况眼前人还是许筠:“居然许医生这么懂,不如这病让你来治。”
许筠摇摇头:“用毒方面,我不如你。”
胥逸诗并没有满意,反而更加的抓狂。
凭什么他把许筠当成一生之敌,许筠却能轻描淡写的示弱?
他最讨厌许筠这幅不争不抢的样子。
因为他不争不抢,就足够把他比下去,比的死死的。
他学毒,只是为了另辟蹊径赶上许筠而已。
胥逸诗咬牙切齿:“许医生还是一如既往,最知道如何气人。”
苏倾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