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廖清秋占股33%,谢宸诀占股28%,如果谢宸诀和李叔叔联手,她就是公司的傀儡,将再无话语权。
而这位李叔叔和谢宸诀还是世交,甚至还表示可以免费把股份送给谢宸诀,唯一的条件就是一张苏倾卿的亲笔签名。
没错,他还是苏倾卿的脑残粉!
他不仅有廖氏的股份,自己还有一家上市公司,之前命令公司员工给苏倾卿打投,不投票就要把员工全开除。
廖宛凝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那我们找任修诚帮帮忙,他那么有钱还爱你,他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廖清秋轻叹一声:“问题就出在这!谢宸诀高价收入廖氏股份的同时,任修诚也在收购,他就像疯狗一样,只要愿意开价,哪怕价格再离谱他都能接受,甚至他现在手里的占股比谢宸诀还高!”
向来抠搜的任修诚,这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似乎不把钱当钱一样。
廖宛凝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欲哭无泪,手指焦急的扯着真皮沙:“那现在怎么办?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廖清秋严肃的问:“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怎么得罪任修诚了?说不定我还能想想办法,你也不想廖家毁在我们手里吧!”
廖宛凝疑惑的问:“任修诚?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啊!他会不会只是在和谢宸诀赌气?”
廖清秋点点头:“也是,有这个可能。”
毕竟在和谢宸诀较劲这件事上,任修诚也属实舍得。
廖宛凝脑子转得飞快:“姐,你前段时间不是说任修诚常看着你呆,还去挑选钻戒了,说不定是想和你求婚所以才开始收购廖氏股份,到时候当做聘礼,一并给你。”
在廖清秋出生前廖氏就出了严重的经济危机,不少股东低价抛售股份,导致廖氏的股份零零散散的流落在外。
想收购剩下的股份是廖清秋一直以来的梦想,如果任修诚想求婚,这的确是最好的聘礼。
廖宛凝继续幻想着:“而且你说任修诚手里的股份比谢宸诀还多,那到时候我们和任修诚联手,谢宸诀在公司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还被迫要替我们办事。”
廖清秋被廖宛凝说的有些恍惚。
难道他真的要向自己求婚吗?
从小家境贫困导致他对金钱格外看重,无利不起早,这样的一个人,单单对她特殊,舍得为她抛下一切。
廖清秋眼眶微红,廖父也一脸欣慰:“是啊清秋,那小子对你一直不错,这次你可不能再辜负人家了。”
之前任修诚就暗示过廖清秋想不想和他一起养孩子,被廖清秋以事业为主为理由拒绝,没想到他还没死心。
向来不苟言笑的廖清秋,头一次露出如小女孩一般娇羞的表情:“如果他真的要将廖氏股份整合给我,我会答应他的求婚的。”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深情。
那个女人能拒绝这样深情专一的男人呢?
廖宛凝离开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廖氏和任氏联姻,廖氏有权,任修诚有钱,强强联合,就连谢宸诀都得掂量掂量廖氏的分量!
谢氏大楼里,谢宸诀阴沉着一张脸:“为什么要用这么保守的方法弄垮廖氏?我要快,直接把他弄破产,不计后果,不计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