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筠能做到的。
阎永言一直都信他。
阎永言死在了这个冬天。
下葬时浑身创伤,有些旧伤已经腐烂,新伤又接踵而至,最后感染而死。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赵筠正式宣布退役,当起hy的大老板。
苏倾卿给他的药只能让他维持一局游戏的时间,但也足够了。
……
是夜,谢氏整个别墅都亮着灯,散出令人浑身寒的光。
苏倾卿蹑手蹑脚的走进别墅,只见沙上,谢宸诀静静的盯着她:“回来了?”
苏倾卿头皮麻,讪讪一笑,捂着脸,掩耳盗铃似的往房间跑,嘴里嘟啷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见我的是小狗。”
谢宸诀:“……”
谢宸诀追上去,一把把她按在身下:“赵筠的事跟着忙前忙后,我的事怎么不放在心上。”
苏倾卿这才紧张的左顾右看,似乎要检查谢宸诀身上每一寸皮肤:“你出什么事了?伤哪了?”
谢宸诀:“得病了。”
苏倾卿更紧张了:“啊?什么病?严不严重,诱因是什么?”
“相思成疾。”
苏倾卿汗颜,一把把他推开:“哪儿学来的土味情话?浪费我感情。”
睡觉的时候,谢宸诀把她搂的格外紧,像一只大狗熊一样,把苏倾卿搂在怀里,只给她留出一个鼻子呼吸。
大冬天能把她热醒真是谢宸诀的本事。
苏倾卿使劲把他推开。
然而……
劲使大了,居然把谢宸诀推下床了。
苏倾卿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立刻倒头装睡。
谢宸诀怀疑似的扒拉苏倾卿,她硬是不醒。
其实苏倾卿睡觉的时候很谨慎,稍微有一丝风吹草动她都会立刻清醒。
谢宸诀站在床前,狠狠打量眼睛紧缩的苏倾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