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卿点头:“按照原计划执行。”
苏倾卿轻描淡写的转着桌子上的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一个字——假。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随后用打火机点燃,烧了。
长男这才冒泡:“别烧啊!”
苏倾卿不明所以的歪着头。
长男贴心的给苏倾卿科普道:“一般重要的秘密,能用碎纸机就用碎纸机,千万别烧,防止不小心烧给敌人的三大爷,三大爷紧急给那人托梦就不好了。”
一时间,苏倾卿居然无言以对。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对于这种东西,苏倾卿原来是嗤之以鼻的,可她重生归来,本就不符合常理和科学。
苏倾卿准备起身去荒山,其他两个暗卫乖乖的跟在后面,如影随形,而长男选择摆烂。
无语的看着身后两人,被现了还有什么好藏的?两个痴呆还跟狗一样屁颠屁颠的在后面跑,不累吗?
他聪明的打开后车门,直接往里面一坐,像个二大爷一样:“姐妹,捎我一程,跑的太累了。”
他的原则是:能摆烂绝不内卷。
能耍小聪明绝对不当大聪明。
荒山在月光的沉淀下,显得格外冷清,荒凉。
苏倾卿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人,举起手里的枪,对准他们的脑袋。
叶耀庆和叶耀宗还像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仿佛接受审判的不是他们一样:“我们问心无愧!”
苏倾卿看着快上山的车,嘴上勾起一抹浅笑。
鱼饵已备好,鱼儿要上勾了。
那个年长的男人直接护在叶耀宗身前,仿佛在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苏倾卿把玩着手里的钻戒,像一个若无其事的纨绔子弟一样:“胡先生,你可知间谍罪有多重?就凭你护的这一下,我就能枪毙你十分钟!”
被称作胡先生的男人却低下头:“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堕落!”
他声音掷地有声,眼角似乎湿润了。
苏倾卿不明所以的歪头:“我怎么会堕落呢?我惩治的可都是世界上最大奸大恶的人!他们都该死!”
苏倾卿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叶耀宗和叶耀庆凌迟一样。
胡先生恨铁不成钢的说:“可你现在这样的行为是在犯罪!我是在救你啊!”
一个看起来快要退休的男人一脚踹在胡先生的胸腔上,恶狠狠的说:“畜生!敢背叛组织和苏小姐,你真是该死!
苏小姐,我绝对替您收拾这个叛徒,您且看好!”
胡先生一声不吭,十分坚定自己的想法。
苏倾卿却憋不住笑了,拿起枪,对准胡先生:“背叛组织或者我的人,都得死!”
一枪下去,胡先生紧闭上眼,至死时刻,他都张开双臂,想保护叶耀庆和叶耀宗。
随着一声尖叫,意料之中的痛感并没有降临,胡先生睁开双眼,看到老男人笔直的倒下,双眼睁的巨大,仿佛不敢置信自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