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话锋一转,嫌弃的望向宋强:
“是你自己滚,还是要我帮你?”
宋强珊珊一笑,转头想离开,却被谢宸诀的助理拦住:“宋先生,我们谢总是让你滚,没让你走。”
“你们……”
宋强气的咬牙切齿,却没胆量和谢宸诀硬碰硬:“你们可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谢宸诀笑了:“这四个字我喜欢,欺负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只会给我找点乐子,有本事,你爬到我头上,欺我,辱我。”
谢宸诀的三观便是以强者为尊。
他是强者,站在制高点,他不需要同情弱者。
宋强被强行按在地上,助理一脚踢在他肥硕的屁股上,嫌弃的tui了一口吐沫:“哪来的猪?能吃这么肥也算是牛叉。”
苏清捏紧的拳头总算松开些,宋强活该!这点屈辱算什么?
他曾对母亲,妹妹和他做过的一切,苏清都会千倍百倍的讨回来,再将他送上黄泉。
而在场,没一个人敢替宋强说话。
就连任修诚,都选择了沉默。
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这位活阎王,帮宋强说话非但屁用没有,只会沾惹一身腥。
廖宛凝撇了苏倾卿一眼,阴阳怪气的说:“得亏你还是公众人物,居然不以身作则,只会仗势欺人。”
苏倾卿:“你也滚。”
廖宛凝:“……”
她以为苏倾卿只是口嗨,没想到谢宸诀的助理把宋强踢出去之后,又伸出手看向廖宛凝:“廖小姐,请吧!”
廖宛凝脸上满是屈辱和不敢置信。
她迅站起来,情绪激动:“我身后可是整个廖家,我看谁敢动我!”
廖清秋捏了捏眉心,跟谢宸诀硬碰硬,廖宛凝多半是疯了。
廖清秋只好轻声细语,但语气里满是焦急:“谢总,就算你不爱我姐姐,但你们的婚约是众所周知的事,你也不想这件事传出去,外界说您忘恩负义,不讲诚信吧!”
她妄图威胁谢宸诀。
话里话外的大意都是想用舆论压力压迫谢宸诀。
可谢宸诀也不是被吓大的。
谢宸诀耻笑一声:“骂我的人还少?但试问当今,谁敢舞到我面前?”
所有人都恨财阀,更何况是谢宸诀这种极端的垄断,极端的压迫,可无奈,谁都不敢得罪他,他们屈服于谢宸诀的手段,智商和势力。
恨他,也想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