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眼睛很神,一眼就能分辨真伪,准确推算出市场价,替苏倾卿赚了不少钱。
苏清要求很少,只让苏倾卿把他妹妹送去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药就行了。
但他妹妹的情况越来越不乐观了。
那种脏病其实很好控制和治疗,但拖的时间太久了,炎症逐渐扩散成了癌,就连国内最顶尖的医生都毫无招架之力。
现在唯一办法就是换肾。
但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合适的肾源,只能继续保守治疗。
妹妹状态一日比一日差,苏清对父亲的恨意就一日比一日深。
若不是怕自己死后妹妹再无依仗,他恨不得亲手杀了父亲。
把他碎尸万段!
父亲现在唯一该庆幸的就是妹妹还活着。
如果妹妹死了,苏清就和他以命换命!
苏倾卿举牌:“一百五十万。”
廖宛凝冷嗤一声:“一个破碗有什么好叫价的?”
虽然出自唐朝,但并非青花瓷,唐三彩,只是一个藏青色的碗而已,看起来非常朴素简陋,碗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裂痕,仿佛一碰就会碎一般。
廖清秋瞄了苏倾卿一眼:“二百万。”
她觉得以苏倾卿的智商,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所以她也争取一下。
廖宛凝大吃一惊:“妹妹,你疯了?”
廖清秋这一刻想把廖宛凝嘴都给缝上。
她这个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嘴贱,还蠢。
廖清秋长得没廖宛凝那么漂亮,但她的才情,气质都在廖宛凝之上。
廖清秋只希望姐姐安静的坐着,当个人间富贵花,美丽花瓶就行了。
苏清声音小到只有苏倾卿能听清:“直接叫价三百万吧!她们应该不敢往上加。”
苏倾卿举牌:“三百万。”
果不其然,无人加价。
廖清秋也嫌弃这个碗长得不好看,所以懒得和苏倾卿争下去。
她也不想赌。
廖宛凝毫不留情的嘲笑道:“花三百万买个破碗,脑瘫。”
廖清秋语气里也带着细细的嘲讽:“姐姐别瞎说,我倒是觉得这个碗……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此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走过来,仔细打量苏倾卿手里的碗,随后激动地说:“御碗!”
他开心的像个孩子,似乎找到了什么宝贝般:“小丫头,这个碗你卖吗?我出一千万!”
苏倾卿总觉得这个老爷爷有几分眼熟,但细一想,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说不定之前在报纸上看到过,于是也没过多思考。
廖宛凝深吸一口气,惊讶不已,感觉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