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苏家垄断了大量的房产资源,谢宸诀拿苏家没办法一样。
谢宸诀不厚道的嘲笑出声:“签合同了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赔钱嘛!”
钱对于谢宸诀来说,和废品没有区别。
对于苏家来说,亦是如此。
违约金对于谢宸诀来说小菜一碟,但苏家这场宴会必须开下去。
廖宛凝的妹妹给廖宛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抚谢宸诀的情绪。
廖宛凝秒懂,摇摇晃晃的走到谢宸诀身侧:“宸诀,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苏家反目。”
谢宸诀牛逼,但苏家也不差啊!
今天谢宸诀如果真阻止苏家开宴会,就相当于和苏家宣战。
鹬蚌相争,只会是你死我亡。
谢宸诀转过身,嫌弃的望着她:“谁是不相干的人?苏倾卿是我的妻子。”
廖宛凝脸上无光,气急败坏的说:“宸诀,我才是你有婚约的未婚妻!”
谢宸诀扭头,不屑一顾的问:“婚约?谁约的?”
廖宛凝有些中气不足:“那自然是长辈们……”
谢宸诀继续追问:“证人呢?证物呢?空口大白话谁不会说?既然是长辈约的,要不让我爸入赘你廖家?”
一句话,把廖宛凝整懵了。
谢宸诀清了清嗓子,扯了扯领带,正式说:“若是廖家再传出莫须有的谣言,给我和我的妻子造成困扰,廖家的结局,只会和顾家一样。”
一时风光无限的顾家,在昨天正式宣布破产。
如今的顾晏行欠了一屁股的债,幸好顾思棠的医术高,医好了他的腿,否则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瘸子。
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除了谢宸诀,再无他人。
廖宛凝一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苏小宸揪着苏倾卿的衣角,兴奋的笔画:“妈妈,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快点进去吃纸杯蛋糕!”
苏倾卿眼前一亮。
虽然她很讨厌吃甜食,但纸杯蛋糕是唯一的例外。
苏小宸和苏倾卿手牵手走进宴会厅,里面全是珠光宝气的贵妇和衣冠楚楚的商务男士。
她们笑语盈盈,却在看到苏小宸的那一刻,瞬间严肃起来。
别问,问就是这个贱丫头之前看到一个贵妇笑的太吓人,把贵妇的家族灭了。
这种小活阎王谁能惹得起?
苏倾卿偷吃纸杯蛋糕的时候,忽然看到角落的一个熟人——苏清。
他怎么在这?
他租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打扮的非常正式,眼神如同饿狼一般,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苏倾卿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左拥右抱,身旁全是莺莺燕燕,投怀送抱的美女,手上的百达翡丽展现出他的身份地位。
他留着一抹八字胡,看向别人的目光总带着细细的打量,时不时吹到八字胡,看起来十分潇洒。
苏倾卿拍了拍苏清的肩膀:“苏清,你是想认祖归宗吗?”
最近苏家副总的正牌妻子出了车祸,命不久矣,他不少私生子都冒了出来。
苏清只是其中之一。
苏清却满脸的仇恨:“姐姐,我不想认祖归宗,我只想杀了他。”
叫这种人渣父亲,他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