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想得深远些的人已经开始后怕了。
幸好礼朝的护卫队赢了,如果打到最后一局,他们被北辽的勇士团干掉了,等到这个消息传回礼朝,礼朝皇帝派出强兵讨伐的话可如何是好。
毕竟他们可是连普通的使臣护卫队都这么厉害,正经的军队岂非更加惊人
斗兽场上的结果出来之后,很快被送到宴会殿中。
北辽汗王身体不济,没有去斗兽场观战,而是回后宫休息,等结果出来后再行出面。
倒是隋、汪两位大人率先得知结果。
传话的北辽宫人简短的一句你们赢了,就把隋、汪两位大人弄得喜极而泣,情不自禁抱在了一起痛哭流涕。
传话的北辽宫人觉得他们太夸张了,然他们不懂隋、汪两位大人此时的心情
总算陛下没出意外,他们俩的命也能保住了。
北辽汗王得知结果后,再出现在大殿时脸色是铁青的。
尤其看向脸色同样铁青的拓跋钊时,简直要把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的表情宣之于口了。
诸国使臣浩浩汤汤的归位,但比起前往斗兽场时的意气风,此时的他们犹如被霜打的茄子,再也抬不起头。
高玥被人从笼子里放出来,带到大殿之上。
他漫不经心的向礼朝使团的方向扫过一眼,没看见在斗兽场中拼杀的那些护卫,只有两个之前慷慨激昂说话的文官。
按照先前的规定,汗王亲口承诺,只要礼朝的护卫团能在斗兽场中斗胜了八国,这位礼朝的质子就归还给他们。
不等隋、汪两位大人提及此事,拓跋钊便率先上前对汗王回禀
“大王,此子万万不可归还礼朝。”
诸国使臣中有人听到拓跋钊此言便出一声嗤笑,不用开口说话,凭一声笑就能让人明白有多不齿拓跋钊这番毫无信用,出尔反尔的行径。
汗王今天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拓跋钊再三和他保证,一定会将在礼朝那儿失去的面子讨回,还说礼朝的质子如今已经被他收为己用,愿意配合他们将礼朝使臣团一网打尽。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保证都只是个笑话。
汗王当然也不像归还礼朝质子,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只耳朵听着,他一把年纪了,要脸,终究做不到像拓跋钊那样连出尔反尔都很坦荡。
“大王,人贵重信。若连君言都不可信,又如何叫人信其他”
拓跋延上前劝说。
拓跋钊立刻攻击“大王,您看见了吗六弟处处维护礼朝,定是与那礼朝皇帝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他此举与通敌卖国,又有何异”
“二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汗王看着跪在地上争辩的两个儿子,长叹一声,将注意力放到低头不语的高玥身上。
“礼朝质子抬起头来。你且说说,今次可愿随礼朝使团回归想好了再说。”
汗王不能自己收回成命,只能用威胁的口吻逼迫高玥自行留下。
反正老二都说了,这质子如今已被他收服,早就歇了回礼朝的心,要不然他也不会肯配合老二做诱饵,诱骗礼朝使臣团为他而战。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高玥身上。
“我不知道,二皇子让我刺杀汗王和六皇子我不知道我什么不知道呀”
状似疯魔的喊出这么一句话后,高玥忽然抬起右手,左手按下机关,将他绑在右手手腕上的箭弩射向跪在他左侧的拓跋延
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的,他的袖箭只是扎在拓跋延的腿上,然后第二支箭,便直接射向王座上的汗王。
吓得汗王瞪大了双眼,直接从王座上跌坐。
拓跋延见状,赶忙拖着自己受伤的大腿,大张双臂挡在汗王面前,对高玥斥道
“不可”
但高玥却不听他的,右手袖箭依旧射出,但准头却不怎么样,没能射到拓跋延身后的汗王,却把拓跋延手臂上又擦出一道伤口。
当高玥被北辽的皇宫护卫按押在地,他在拓跋延一脸震惊的目光中,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
拓跋延看到他的笑,顿时就明白了高玥这么做的理由。
因为拓跋延从礼朝被平平安安,风风光光的送回北辽之后,北辽皇城内外就在传他里通外国之事。
高玥假意投诚拓跋钊,配合他演了这么一出戏,所有人都以为斗兽场是重头戏,但实际上对于高玥而言,他对礼朝护卫队能不能赢,能不能带他回礼朝,一点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能够自然而然走到汗王面前演一场假意刺杀。
这才是他计划种的重头戏。
高玥用了最极端的自爆方式帮拓跋延洗脱嫌疑。&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