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殿下岂非”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显然也想到了那方面,没敢继续往下说。
一屋子的人神情各异,苏别鹤、周放和苏临期都不敢去看高瑨的表情。
不过探子很快就打断了他们的思维,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属下还没说完。那焉离是个姑娘,应该不是咱们要找的小殿下”
姑娘啊
这人说话大喘气,真是的我还以为
谢郬的话被高瑨瞪来的一记目光给吓住了,果断收敛心神不继续深想。
其他人也都跟着松了口气。
“焉离是个姑娘的话,那小殿下的近侍怎么会告诉我们这个名字”
周放把大伙儿心里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这姑娘现在何处”
高瑨对探子问。
探子说“这姑娘半个月前刚刚凭一霓裳舞得了花魁,被舞阳居定下,今晚舞阳居有她的台子,好些人为了看她的舞一掷千金,舞阳居的最上等的坐席名额几乎炒到了一客三千两。”
谢郬咋舌
三千两就为买张靠前点的门票
洛神再世吗
“三千两就为了进去看她一眼家里什么条件才看得起”
老张感慨,战场上死个军人,安家费最多也就八十两。
探子回道“佥事问着了。话说这位焉离姑娘厉害就厉害在,她被大定府中好几个了不得的人同时瞧上了。”
“安西部落领之子阿石莽;北辽第一铁器大王忽尔德乐;还有北辽的三王爷拓跋丈,他是北辽大王的亲叔叔,今年七十多了,好色成性,极其喜欢年轻女子;有这三个人撑场面兜底,再贵的坐席他们也抢得起。”
谢郬不禁咋舌
哇,小姑娘挺厉害啊。
这三个在北辽绝对算得上是人物,她是怎么做到让这三位同时为她倾心的
“不管怎么样,今晚去一趟舞阳居。”
高瑨话“不能错过今晚的机会。”
今晚那个叫焉离的人还在舞阳居,今晚过后就未必了。
那三位人物,不管谁抢到了这位焉离姑娘,都不会再让她抛头露面,等到她被金屋藏娇后,他们想再见她问高玥之事就难上加难。
这个道理老张能想明白,他只是觉得这个重大的决定不该由高瑨说,应该由他这个行动总指挥来说,不能每回都让姓高的那个纨绔子弟牵着鼻子走。
“那个我觉得啊”
老张试图找找存在感,然而其他人的态度却让他心碎。
“好,那我们这就去部署一下。”
茶行掌柜对高瑨应声。
“还得计划计划,不能所有人都去。”
苏临期说。
“高校尉肯定要去的吧那我要跟去保护他。”
苏别鹤说。
“小苏去,我也去。”
周放说。
“既然你们都去,那我也要去见识见识。”
谢郬说完,问出最关键的
“对了,咱们今晚去舞阳居的这笔开销谁出”
从刚才开始就被无视的老张忽然就被这群不懂得尊老爱幼的人包围
意见没人问他,要钱倒都知道找他
老张这心里苦哇。&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