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郬暗自冷笑
证明
你怎么证明
我顶着谢苒的名字进宫,学的是谢苒的做派。
我在宫里装了两年都没人看出问题来。
难道凭你一句话,就能让人相信宫里那个谢苒是我假扮的
高瑨对她这过于乐观的性格很欣赏,干脆再次强势搂过她肩膀,几乎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只有在床上有过交流的人才懂的话。
饶是谢郬再怎么皮厚,也招架不住这种带颜色的话题,脖子、耳朵、脸,全都不可抑制的,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要我当众再说一遍吗”
高瑨问谢郬。
谢郬深吸一口气,果断拒绝“不必。”
“好。”
高瑨欢快应声“听你的。”
谢郬以手扶额,无力问高瑨“所以你现在想怎么样”
也是没想到,谢郬的身份就这么败露了,看来在京城的老谢那道防守已经破了,可那老家伙怎么也不捎封信来知会她一声呢
但凡他知会过,谢郬现在都不会这么尴尬。
“你房间在哪儿”
高瑨问。
他全身上下都写满了胜利者的优越,可以对谢郬提要求了。
谢郬将后槽牙几乎咬断,最后无欲无求的对高瑨比了个请的手势,用实际行动表明她的妥协。
高瑨快乐的跟随在谢郬身后,在围观人群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与谢郬一同往这院子的后院闺房去。
以为是阴沟里翻了条小船,没想到是惊涛骇浪里翻了艘油轮。
怎么会这样
到底什么时候暴露的
谢郬推开房门,退到一边让高瑨先进。
高瑨完全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比谢郬这个主人还主人的走入房间。
谢郬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和做心理建设,高瑨也不催她,直接坐在谢郬的床边,耐心等待。
鼓起勇气进房间,谢郬反手把门关上。
巴掌大的房间原本就小,门一关,显得更小了。
抬眼跟高瑨对视一眼,谢郬心虚避开,她站在门后局促的低头摆弄自己的袖口,想等高瑨开口问她。
然而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高瑨开口,她不解抬头看去,现高瑨竟然直接躺下了。
啧,这人怎么回事
不是要兴师问罪吗
直接睡下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