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质问我,不如你问问自己,为什么你女儿要一直咬着我不放。”
夏初糖冷眼看着地上的女人:“有人冒充我来看她,你身为她的看护人,都不去确认下来的人是谁吗?”
“她戴着口罩,我怎么知道那人不是你!”
冯芸恼羞成怒反驳。
“那么,她既然挡着脸,你凭什么就认为是我?何况……”
夏初糖冷哼一声:“你们一家接二连三污蔑我和我的家人。我为什么要来看她?就因为她要死了,我就要一笑泯恩仇是吗?”
冯芸:“……”
“薛蕊的悲剧,除了那个可恶的绑匪之外,最该反思的就是你吧?”
“……”
冯芸嚅了下唇角,没有再争辩。
夏初糖也不想多费唇舌,安静坐在椅子上。
楼道里是护士和医生忙碌的身影。
又过了一会儿,6城渊从加护病房出来。
他白色的衬衫和大褂都被汗水打湿。
可想而知,刚才病房内的情况多么凶险。
“有人拔了她的氧气。”
6城渊出来说道:“薛女士,你太大意了。”
冯芸本能开口道:“那不是都怪夏初糖吗?我……”
感受到女孩冷冷的视线,冯芸把牢骚咽回去,点点头:“都怪我。”
“你要小心一些。薛蕊看到了绑匪的脸,匪徒肯定会想办法让她开不了口。”
6城渊严肃道:“我已经和楼上呼吸科打了招呼,等下就让薛蕊过去。另外我也通知了警察让他们派人来看着。”
“谢谢,谢谢大夫。”
冯芸小声啜泣着。
王志带着同事很快来了医院。
了解情况后留下了两名警察守着病房。
“糖糖,你最近要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