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打开门,满脸歉意:“今天真是太对不住了。大过节的,辛苦您跟着跑了一天……”
6城渊含蓄笑了笑,“咱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
他没吃饭,夏初糖一家子也没吃东西。
“太晚了,我吃了胃不舒服。”
李惠哪里好意思跟着去吃饭。
再说,她也拿不出来太多钱请客。
推了推女儿:“6大夫,你和糖糖去吃。”
“那我们吃完就回来。”
6城渊没有强求,又问:“阿姨,您想吃什么?我们给您带回来。”
“不要不要,我真不饿。”
李惠连连摆手。
看着二人下楼去,李惠关上房门,敲开了母亲的屋子。
赵大妈其实也没睡着,今天生了这么多事,她哪里能睡安稳。
见女儿进来,问:“糖糖和6大夫去吃饭了?”
“嗯。咱们让人家6大夫跟着跑了一天,总不好连饭都不吃。”
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睛,李惠叹了一口气,去拿淘了条毛巾。
给老太太覆着,温声,“妈,你眼睛刚好。不能这么哭。别再掉眼泪了。”
“我也不想哭。”
老太太靠在床头上,声音无力:“我想了一路,都想不明白,骏骏咋会变成这样子!他恨咱们就算了,那小花是她亲闺女吧?他怎么忍心把孩子嫁给个老头子!”
“妈,我说句话您别生气。”
李惠垂着眸子,手指搅在一起,“小时候,他抢我的东西您从不说。还有上学的时候,明明咱们没什么钱,他要玩具你都买。”
赵大妈娘仨都寄人篱下,可李骏是真的没吃什么苦。
只有李惠的日子不好过。
小小年纪的她,要帮着母亲一起洗衣服烧火做饭。
到了冬天她的手经常被冻出疮,可就算这样,还是要打井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