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只能叫吏,你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官。”
“你们两个别说了,我只能算作役吧。”
夏言插话道。
三人一起哈哈笑起来。
刘瑾南又开始了自己的老课题,跟夏言下棋。他在6家住了一天,然后包袱款款地走了。
夏言忍不住跟吴朋感叹:“南哥真潇洒。”
吴朋摸摸她的头:“他生性洒脱,有名士风流。”
夏言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吴朋一眯眼:“别问,我不知道。”
夏言笑起来:“你少骗我,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吴朋将她揽进怀里:“我确实不知道,怀荣现在年龄大了,也不爱打听人家的私事。且他自己还是个光棍呢,怎么好意思问别人的事情。”
“荣哥跟月如合不来吗?”
“合不来,互相嫌弃。乔月如嫌弃怀荣不浪漫,思想保守。怀荣嫌弃她不懂礼仪,开口就是欧美思想,像西方蛮夷。”
“那是不能在一起,过日子肯定要两个人互相看对眼。”
“荣哥都三十二了,张伯母上回还给我打电话问呢。”
“不急,我最近帮他物色了一个。”
“谁啊?”
“我们区委书记家的千金,今年二十八。”
“你天天这么忙,还要当月老。”
“没办法,张伯父托我的,我得用心办,不管成不成,一年至少给他介绍两个。”
不等吴朋给张怀荣介绍对象,夏立平先迎来了人生最大的打击。
夏立平家的小飞快一岁了,陈雪颜整天忙得不着家,他在家里安心带孩子。
陈雪颜有好资源,在圈里红透了天,她挣钱多,也不介意夏立平没工作。反正他环亚股东这个身份拿出去足够给她撑脸面,更别说他还有一群有权势的亲戚。
况且,孩子给夏立平带,她更放心。
夏立平本来计划给孩子办个周岁礼,哪知孩子突然生病。
送到医院去一查,医生表情很凝重,委婉地告诉夏立平,孩子脑子里长了个瘤子。
夏立平当场膝盖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