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看到那雕塑时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侯文渊听说她来了,亲自来迎接,见她看着铜像呆,笑着解释道:“你说给小黑找个地方安葬,清嘉给小军打电话,说给它做个雕像,书媛特意找人做的,你看像不像?”
夏言点头:“像!书媛喂过小黑两年,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当时开的时候,小黑的墓挖了,当场火化的,然后安葬到别的地方去了,这里做个雕像。狗来财,有它守在这里,保证你大财。”
夏言伸手摸了摸小黑的头,仿佛小黑小时候憨态可掬的样子还在昨天一样。
“那时候我跟我哥住在孙家土坯房里,冬天太冷了,我把家里所有的破旧衣服都垫在小黑的窝里,让它睡在煤炉子旁边。每天早上它都会来叫我起床,有时候还会蹲在街口接我回家。”
侯文渊笑道:“走啊,进去看看。大楼五十层,新晨用了八层,先预留了十层,其余全部承租。如果以后我们人变多,从下往上慢慢停止对外出租,先紧着我们。”
夏言点头:“你想的很周到,你可别赖我的房租,我还欠银行好多钱呢。”
“哈哈哈,你放心,以后年底先给你打房租,然后再给股东分红。”
夏言逛了一遍后心满意足回家,然后看到了有些心神不宁的夏立平。
“立平哥,咋了?”
夏立平对着她笑了笑:“没事。”
夏言走过去道:“还没事,你的心事都写到脸上了,跟我说说吧。”
“言言,我准备搬家,去我自己的房子里住。”
夏立平不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问题。
夏言沉默下来,夏立平跟了她整整六年,一年十二个月,夏立平至少有十一个月陪在她身边,有他在,她完全不用操心家里一些琐碎的事情。
可她知道,这世上的缘分大抵都是如此,早晚都要走散。
夏立平三十周岁零六个月,他该建立自己的家庭了。
“立平哥,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夏立平笑道:“你说。”
“我很快就要工作了,你知道的,我的梦想是能继续搞科研。一个搞科研的人,不再适合出入娱乐场所。环亚那边,我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踏足,我想把环亚交给你。”
夏立平连忙摆手:“不不不,不行,我不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