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朋弹了一下烟灰:“也不是下药,就是一些助兴的东西,个别纨绔子弟日常都这样,一起喝酒,一起玩耍,最后自己带个人、或者点个姑娘,疯一场之后各回各家。他们觉得以我的家世,肯定也经常这样玩。在他们眼里,这不叫下药,这叫交朋友。”
夏立民和梁海洋听得目瞪口呆。
吴朋继续道:“怀荣那年惹祸,就是因为这样的场合去多了。”
夏立民想到一个问题:“这金露露他男人既然天天打她,她怎么还能出来聚会?”
吴朋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人,伸手点击鼠标将画面隐藏起来:“她出来的也不多,每次都是成哥的老婆带她出来。我这个姑妈心是真黑,余家以前跟着叶家干的,现在她居然怂恿余家儿媳妇去偷汉子。”
说完,他看了夏立民一眼:“你有现中间的问题吗?”
夏立民突然吃惊道:“难道余家是默许的?”
吴朋笑一声道:“不知道,一般来说,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生不出孩子,要么跟我爸一样抱养,要么走这条路。余家先是天天打骂儿媳妇,说不定就是故意逼迫金露露自己去找。等金露露生了孩子,余家抓住这个把柄,金露露一辈子翻不了身!”
夏立民瓮声道:“抱养一个就是,何必这样。”
梁海洋咧嘴:“可能不想承认自家儿子不行吧!而且,就算是偷来的,也是婚生子。只要自己不承认,谁也不能说是野种!”
吴朋又弹了一下烟灰:“电影你们也看了,事情的原委你们都知道了,后面我们静待佳音,看看金大小姐要给我们什么惊喜。”
夏立民叹口气道:“这叶太太也是,怎么总是盯着你不放,她男人升官了,她不应该更加爱惜羽毛吗。”
吴朋冷声道:“我的好姑妈是有恩从不报,有仇必须得报!”
“战鸣,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吗?”
夏立民觉得妹夫面临仇敌,自己得帮忙。
吴朋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你们也要小心谨慎,好了没别的事情了,你们去吧,我要给言言打电话了。”
夏立民伸手拿过鼠标,继续以4倍的度播放,确定吴朋和梁海洋从头到尾没有碰过金露露才关掉:“这东西以后不要看了,恶心人的很,收起来吧。”
吴朋摆摆手:“都交给文渊处置。”
他拿着电话回了卧室,拨通了夏言的电话。
“言言,起床了没?”
“还没有。”
夏言闭着眼睛说话。
“要不要起来上个卫生间?”
“刚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