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言言,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能帮你吗?”
夏言微微摇头:“谢谢你海洋,你帮不了我,我要去找我表哥。”
梁海洋笑了一声:“好,你先进屋去,外头冷,师兄过一会子就回来了。”
夏言点点头,慢慢抬脚进了正房。
等到六点半,吴朋终于回来了。他一进垂花门就现不对劲,梁海洋站在西厢房门口杀鸡抹脖子一样对他使眼色。
吴朋心里纳闷,抬脚走了过去:“怎么了?”
梁海洋一把将他拉进西厢房:“师兄,不得了了,言言下午癔症,忒可怕。”
吴朋皱眉道:“生了什么事?”
梁海洋解释道:“清嘉下午回来后跟他说了一些月月的事情,也不知哪里不对劲,她就跟中邪了一样。”
吴朋看向许清嘉:“你跟她说什么了?”
许清嘉实话实说:“有个姓莫的纠缠月月,夏言听完后就不对劲了。”
哪知吴朋听到这个姓氏之后脸色也变了一下,他慢慢脱掉手套:“我知道了,你们歇着。姑娘名声要紧,你们不要出去乱说。”
说完,他挑开厚厚的门帘子回了正房。
夏言正在书房里写大字,吴朋脱掉羽绒服,换上小马甲,穿着拖鞋去了书房,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
夏言听到动静后从笔墨中抬起头问道:“我死后,莫家老太婆有没有欺负我妹妹?”
吴朋定定地看着她的眼,过了好久后回道:“两年后,他们分居了,月月搬到了你的房子里,直到我死,他们也没复合。”
夏言的眼神变得要吃人一样:“为何分居?”
吴朋先走向前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莫宗勤出轨,月月不肯原谅他,莫家老太太骂月月不识大体。”
夏言眼睛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他为何要出轨?”
吴朋犹豫了片刻后道:“我打听到他醉酒时说过的一句粗话,月月美则美矣,在床上不解风情,像根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