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见他眼里又开始闪烁小火苗,立刻往一边避了避。这一年里,两个人只有春节的时候见了一面,一天后就分开。
最近他回来,十分规矩,从不逾矩,每天安安心心给她搞后勤,甚至还把夏立民拉过来跟他住一屋。
她刚考完试,他眼里的火苗又烧了起来。
“这事儿还要你在中间帮我传个话,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但是二姑父一直在太平镇待着,这边的情况不了解,如果他愿意,让他提前过来,老王带个把月。我先去庐州看看情况,给分店选个地址。如果二姑父暂时不想过来,这边我就交给小军。”
夏言慢慢说自己的安排。
吴朋点头:“可以,我等会儿就给我爸打电话。如果他愿意来,让他就住这里,莹莹和月月上学也方便些。”
夏言将西瓜放在小茶几上:“就是二姑可能要受点罪,她会不习惯的。”
吴朋掏出帕子帮她把嘴角的西瓜汁擦一擦:“没事,让她去店里帮忙,忙起来就没时间东想西想。到时候我爸认识的老板多了,她再跟人家老板娘比一比吃穿和孩子教养,生活会越来越有希望。”
夏言忍不住笑起来:“比吃穿确实是一项长期的、富含竞争力的活儿。”
吴朋见她笑得眼光明媚,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眼神跟着她走。
十八岁的表妹,仿佛刚刚盛开的花朵,一颦一笑都带着魔力一般,让他夜不能寐。
眼前的表妹没有了上辈子的抑郁,也没有了前几年的焦虑。她放下了曾经的仇恨,心胸变得开朗,在人群里越耀眼。
吴朋恨不得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搓揉一番。
可他不能,离她大学毕业还早着呢,他要继续熬日子,念经文。
夏言又往后挪了挪,这个人变得越来越危险,她以后真的要离他远一点。
“呃,那个,我之前新学了一曲子,我吹给你听好不好?”
夏言感觉自己得拿点什么东西打他。
吴朋嗯一声:“好,听说你的笛子吹得很好听。”
夏言赶紧回屋取来自己的笛子回到沙上,见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开始吹奏。
笛声悠扬清脆,她的眼眸明亮,里头似乎带着光。
一曲结束,吴朋鼓掌:“吹得真好。”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定然是她以前独居时培养的爱好。就她这辈子忙的这样子,虽然报了个私教老师,哪里能学这么好。
夏言收起笛子:“好久没吹了,有些生疏。”
吴朋起身:“你等我一下。”
他回屋取出一把小号的吉他。
夏言惊呼起来:“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你来的时候我也没看到你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