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姑母给我介绍对象,我不愿意,她就找人把婚讯捅到了你面前。”
夏言有些诧异:“不说是个千金大小姐吗?你为什么不愿意。”
吴朋又摸了摸她的头:“管她千金还是万金,我不乐意。我想当爹,可以自力更生,不需捡现成的。”
夏言闻言脸色微变,然后低下了头。
吴朋现她的肩膀微微抖动,知道她在偷笑,罢了,只要能让她开心点,笑话就笑话吧。
过了一会儿,夏言实在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吴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很好笑吗?”
夏言这回不忍了,趴在饭桌上哈哈笑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又不会笑话你。”
吴朋挑眉看着她:“你确定?”
夏言笑得更厉害了,她现在确实是在笑话他。
“你们男人就是死要面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夏言先倒打一耙。
笑了一会儿后,夏言再次道:“吴朋,你在骗我。”
要是单纯的介绍对象,他拒绝就是,哪里需要费这么大的周章。
吴朋叹了口气:“聪明,我没有骗你,只是没跟你说全。那千金小姐本来就有对象,是个寒门子弟,她家里也不同意。但我姑母和她父母想联姻,她私底下找过我,想让我主动拒绝,我跟她说我有对象。后来她先斩后奏,怀孕了,但我没想到我姑母故意瞒着我这事儿。而且……”
吴朋看着她,良久才说出一句话:“她联姻的决心很强,说把孩子打了就没事,还拿你威胁我。”
夏言在官场混过,她当然知道6姑母能有哪些威胁手段,要么破坏她的工作,要么破坏她的名声。
“你姑父当时什么职位?”
“副~部。”
吴朋回了两个字。
夏言知道,面对那种庞然大物,她一个小虾米毫无反抗之力。到了副部那种级别,想往上走,非常困难,难怪他姑母能说出打孩子的话来。
当时,他肯定经受了很多内心折磨,最终选择把她送走。
夏言知道那种一个人在心里受折磨的滋味,她缓缓伸出双臂抱住了吴朋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肚子上,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吴朋见她主动抱自己,心里欢喜起来,再次揽紧她:“告诉你,你就更不肯走。因为我的愚蠢,导致局面被动。我与姑母决裂时,四面楚歌,随时粉身碎骨,不能再自私地把你绑在身边。”
夏言温声道:“你不愚蠢,她关心你、提拔你、帮扶你,你一个乡下来的孩子,没有官场经验,又不知她真正的目的,任谁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你没有错,不要这样说自己。”
吴朋用下巴在她头顶上摩挲了两下:“言言,那些都是梦境,那些事还没生,我也不会让它们再生。眼前才是现实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饭吧。”
夏言嗯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主动抱了他,急忙松开手。
说完了前程往事,两个人开始一心一意吃饭。吃罢了饭,一个收拾桌子,一个洗碗。
等忙完一切,已经八点多,两个人在客厅的餐桌上一起上晚自习。
到了十点,轮着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