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朋笑起来:“没有金刚钻,连局都入不了。”
夏言笑眯眯地翻着账本:“你帮我省了点钱,明天早上我做饭给你吃吧。”
吴朋微笑看着她:“好,我给你打下手。”
想到他快要走了,夏言的态度也温和下来:“你想吃什么?”
吴朋见她这样软和地跟自己说话,感觉心里有股暖流流过,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想吃炒饭。”
夏言合上账本:“行,正好有点剩饭呢。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夏言现不对劲。身边的人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眼里似乎有暗流在涌动。
时隔十几年,夏言一眼人认出他这种眼神,这是他想动手动脚前的预兆。她一把抬起手里的账本,挡在他脸上:“吴大队长,好好休息。”
吴朋伸手将她的本子轻轻扒下来,笑着抬起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那我去了。”
夏言伸手捂住自己的头顶,考虑明天的炒饭要不要给他多放两勺盐。
转天早上,夏言起的比钟书媛还要早,炒饭、打汤,一人一个白煮蛋,一碗炒饭,还有几个小菜。考虑到两个男孩子正是“吃穷老子”
的年龄,夏言给他们的炒饭量比较大。
梁海洋已经彻底醒酒:“言言,我又不是客人,怎么早上还弄这么丰盛。”
夏言将饭摆好:“吃吧,昨儿我跟吴大队长打赌,我输了,所以起来做早饭。”
钟书媛笑起来:“我说你昨晚上怎么不熬夜写稿子呢。”
夏言也坐下来吃饭:“我又不是机器,总得歇息。”
说完,她往梁海洋身边靠了靠。
梁海洋吓得立刻往后仰。
夏言嗅了两下:“酒味基本上没了,吃了饭你快回去吧,不然梁叔和陈姨要担心。”
梁海洋哦一声,原来是检查他的酒味啊,吓他一跳,她以为夏言没坐稳。这要是让她靠过来,吴朋得活剥了他。
吴朋的眼神在梁海洋身上掠过。
梁海洋嘿嘿笑起来,看起来像个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