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成木乃伊的祁淮之浑身颤抖,想是急着开口说话的婴儿,可惜,他声带撕扯半天,嘴巴张不开,只能含糊的咿咿吖吖。
结果,同情没等到,等到了夏枝的一纸离婚书。
透过纱布的两个窟窿,那一双眸子颤抖的剧烈,又兴奋,又不敢置信。
“啊,啊……”
“啊个屁!”
祁父一掌拍在他脑袋上,本来就迷糊的脑袋,嗡嗡的。
“不能离,这婚不能离!”
还没拿到夏家的全部,这不是前功尽弃!
夏枝站在门口,哆哆嗦嗦不敢对上祁父的眸子。
祁父刚想站起来教训他一番,不想祁言突然出现,从背后搂住夏枝的腰。
他看着惊诧的父亲,露出个surprise吧的微笑,“今天这婚离也是离,不离也得离。”
“你……”
祁父蹙了蹙眉,有些看不懂了。
他盯着祁言收的极紧的臂弯,在看着夏枝似是娇羞的神色。
他何时在夏枝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在他们面前,他每天都像个受气包,哪有这种活泼神色。
这情形,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你们这么做有违伦理啊!”
祁父拍着大腿,真是造孽啊,“他给你下什么迷魂药啊?!”
被指到的夏枝缩了缩。
祁言笑的肆意荡然,他眼中使坏,勾勾唇,“是我强迫他的。”
“你!”
听到这话,祁父差点厥过去。
“你们,你……”
他看着病床上激动的木乃伊,再看看肆无忌惮的祁言,真是要昏过去,“你就这么喜欢捡别人的玩吗?!”
他气急,说出的话毫不留情面,一般人听了都会羞耻难忍气愤。
可惜。
祁言不是一般人。
他弯眸笑的欠揍,盯着夏枝像是要将他赤裸裸的看透,“是呢,很喜欢。”
“你!你!”
祁父捂着胸口,噶——翻白眼晕过去了。
祁言贴心的给他按了铃。
然后走到病床前,看着那四肢不能动,却还激动震颤的人,贴心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动不了,没关系,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印尼。”
他拿出一块红色印尼,按着祁淮之的手指压上去。
祁淮之奋力曲指反抗,像极了残疾人做康复运动,睁大的眼睛狰狞又恐怖。
祁言低声凑到他耳畔,“知道你昨天买的药为什么不管用吗?”
祁淮之眸子惊颤,预感不妙。
“因为——那药成全了我。”
言罢,病床开始剧烈晃动,病人心率飙升。
祁言咬唇,用力掰过他的手指,在签名栏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