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眼前一黑,好像有什么朝他砸来。
他下意识伸手去接,就听见耳畔那急促的歉意,“对,对不起先生,我,脚滑。”
脚滑?
小东西怎么比他高了?
他一低头,就看见夏枝脚下踩着平衡车,周围下人急忙凑了上来。
“6爷,夏先生他,他一定要玩,我们……”
6景宁摆摆手,“你们先下去。”
“是。”
他扶正夏枝,盯着他心绪躲闪的眼神,“今天买的?”
“嗯……我,我错了。”
“想玩就玩,又不是玩不起,道什么歉?”
“嗯?”
夏枝一愣,“先生不怪我?”
6景宁揪着他的衣角,帮他保持平衡,“玩不玩?”
夏枝一喜,紧忙点点头,“玩,我玩的。”
6景宁将外套随意的丢在沙上,就这么揪着人,带着他在客厅转了两圈。
几圈下来,夏枝玩的就游刃有余了。
夏枝:[嘿嘿,6景宁人还怪好嘞。]
锁锁:[宠得嘞,又幸福了枝子哥。]
夏枝:[幸福?(′???)]
养了一段时间,夏枝身上的伤都好利索了,6景宁就再也没半夜来找过他。
他晚上不来,白天更没时间,他也不提气6江年的事,两人就一座房子,却不见一面。
这晚,6景宁握着咖啡,看着手上的文件。
有一件事,必须在他三十岁前做完,那就是拿下6氏集团,他要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这个6家的私生子是怎么一步一步拿下6氏集团的。
静谧的夜,貌似进了小老鼠。
6景宁听着门外的悉索动静,倏地拉开书房的门。
“哇!”
那听墙根的小老鼠就瘫倒在他脚上,抱着他的腿有些无措。
“先,先生,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