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眼睛,疯狂摇头,“没,没有受欺负。
没有……”
那泪珠子噼里啪啦的掉,看的人心疼。
这话谁信?
夏父信。
对裴尚初笑笑,“王爷您看,就是兄弟之间的玩闹。
小枝这孩子,从小被宠坏了,在家里总是不安分,经常闯祸。
清澜这孩子没少迁就他,为此还受了不少委屈。
小枝被我们骄纵惯了。”
骄纵?
可笑。
十七都看出来,这一家人满是威胁语气的逼迫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
裴尚初一个眼神,十七立马会意,利落的一脚将夏清澜踹下了台阶。
“清澜!”
“儿子!”
沈兰书急着性子跑下来,满眼疼惜的扶起夏清澜。
“儿子疼不疼啊?”
“娘~”
,夏清澜揉着屁股,感觉方才的一脚,快要将骨头踹断了。
沈兰书红脸指责十七,“你个侍卫,凭什么这么对我儿子?”
夏父扯着她的衣角,悄声警告。
“怕死,就少说话!”
妇人就是眼界低,眼前的这是什么人啊,可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啊。
随随便便都可以要了他们脑袋的摄政王!
十七弯腰抱拳行了个礼,“属下是奉王爷之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人敢有什么不满。
夏清澜也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
神色冷淡,有机会,定要扒了小傻子一层皮!
锁锁:“硬碰硬扒你一层皮!”
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