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大事不妙。
顾听:“啊?草谁?”
……死空耳。
孟庭琛快马加鞭来到地下审讯室。
才走了没几步,他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心中不免惶恐,步子加快。
鹰七举着碳火钳,看着垂头快要昏死过去的人。
没想到他这么不经训,才打了他几鞭子,就虚脱了。
只是嘴倒是硬的很,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夏枝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哈欠。
明明不痛,还要演出痛来,他都累了。
催着锁锁:[孟庭琛还来不来?]
锁锁:“快了快了。”
只是夏枝倒真是困了,毕竟身体的血液一直在流失,脑袋晕乎乎的。
“夏先生,我不愿折腾你,只要你承认,我就放过你。”
其实间谍可以直接杀掉的,但不知道老大为什么一定要偏执的要一个答案。
只是他老大的手法太温柔了,跟挠痒痒没差,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自己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夏枝没应,只是睫毛小幅度的颤了颤。
脆弱又可怜。
白嫩的皮肤,混着鲜红的血,美的令人窒息。
可惜,鹰七他不懂情!
“夏先生别怪我了。”
孟庭琛跑着来到审讯室,一进来就看见那滋滋冒烟的烙铁,即将触碰到夏枝的锁骨,心脏蓦地空了一拍。
“住手!”
鹰七一顿,刚回身就被一股外力抽歪了嘴巴。
耳边一阵轰鸣,紧接着责骂声铺天盖地的袭来。
“谁许你私自动刑?
他今天要有什么事,你也别活!”
那蕴怒的眸子,似是要将他钉在十字架上,狠狠鞭挞的猎人。
鹰七倒吸一口冷气,完了。
老大生气了。
“老大,兔……夏先生他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