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他,岂有我等的惨败?
我等早就攻破上相宗,擒拿一干人等,拿到地图了!”
众人闻言,无奈苦笑。
此人实在太过诡异了!
梵阳真人叹了口气,斟酌着开口道:
“徐长老,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眼下这局面,对我等不利啊。
火阳神殿的主力舰队抵达后,就驻扎在上相宗外围,对我等虎视眈眈。
而且,卢剑宇亲至,其人剑术通神,非易与之辈。
而我方仙舟受损,军心溃散,继续僵持于此,恐非良策啊。”
幽冥尊主也接口道:
“那叶修的阵法诡异莫测,连宗主亲临都未能攻破,反而折了锐气。
如今又有火阳神殿撑腰,上相宗已成铜墙铁壁。
我们留在此地,进不能攻,退则恐遭追击,实乃进退维谷。
倘若火阳神殿主动起进攻,那我们危险了。”
徐沧海闻言,眉头一拧,心中苦笑。
他何尝不知这些道理?
他比任何人都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他更清楚,此事绝非他和梵阳、幽冥几人能决定的。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帐内众人,苦笑道:
“撤?你们以为本座想留在这鬼地方,看火阳神殿那些人的嘴脸,听自家弟子哀嚎?
但此事,并非我等能做主。
宗主亲临,却遭此挫败。
是战是退,如何应对火阳神殿,皆需宗主亲自定夺。
我等擅自行动,万一忤逆了宗主之意,后果谁能承担?”
帐内顿时一片沉默。
万星仙君经此一败,心情可想而知,此刻去请示是战是退,无异于去触霉头。
但那些附属的小宗门已经萌生退意。
万一他们暗中逃走,其他人势必也跟着一起逃走,到时大军溃散,他们岂能承担?
梵阳真人硬着头皮说道:
“徐长老,此事确需宗主示下。
只是宗主自退回后,便一直营帐内调息,未曾露面。
我等是否该主动前去拜见,禀明当前困境,恭请宗主圣裁?”
徐沧海沉吟片刻,道:
“也罢,你我三人,便一同前去拜见宗主。
如何决断,全凭宗主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