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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云台阁内似乎又恢复了一片祥和。
付云真君开始了自己的讲道。
虽然在叶修的眼中多半是故弄玄虚,有些小儿科,但这些修士却听得如痴如醉。
方大春一边吃着灵果,一边传音道:
“哪有什么敬天畏地、克己守礼的说辞。
修炼不就是吸收天地灵气藏于体内,开身体潜能吗?
这老东西说得这么玄乎,真是莫名其妙。”
叶修笑了笑。
方大春倒是说对了。
大道的核心就是藏气于身,开潜能,欲问己之极限。
最后看看自己走向哪一条大道而已。
她虽然修道日浅,但是却看穿了修炼的本质。
而付云真君的道是为燕云殿打造的。
他的道是敬天法地,讲究秩序,是要求所有人按部就班,循规蹈矩。
这理念自然是为了驯服这些修士,为了燕云殿的不朽霸业而创造了这套说辞。
而他认为这便是道,与叶修心目之中的大道自然是大相径庭。
也不知道在座的诸位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是频频点头,颇为认同。
而叶修一言不,就那么静静地端坐着,那幽泉般深邃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笑意。
倒是方大春,几句也没听下去,便盯上了酒水,喝得小脸微醺,脸颊红扑扑,吞吐着浓郁的酒气。
她似乎喝多了,倒是很大胆,还将手臂枕着叶修的肩膀,那浓郁的酒气从她口鼻间喷薄而来。
那眼睛贼兮兮地盯着他,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叶修微微皱眉,侧头扫了她一眼,道:
“方大春,别以为喝多了就没规矩,注意下自己的身份。”
方大春闻言,嘟囔了句,撅着嘴,不悦地瞪了眼叶修,这才离开他的肩头。
“对了,我说叶修你有没有道侣啊?”
方大春打了个酒嗝,拍了下饱满的胸脯。
叶修没好气道:
“没个正经,这个时候问这个干什么。
我的事情,你少打听。
好好地听别人论道,或许你有所收获。”
方大春气哼哼地道:
“听这个老东西说这些有屁用。
不就是让别人做他们燕云殿的狗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了,你肯定有道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