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愿我直接插手,说说总无妨。
当年赵家内部,究竟生了何事?
赵庶的父母,是如何出事的?”
方大春闻言,眼神一黯,叹道:
“当年,赵庶的父亲赵凌渊,本是赵家那一代最出色的嫡系子弟。
无论是修为,还是才干,人品,都是上上之选,被视为下任家主的不二人选。
其妻子方氏,出身虽非顶尖大族,却温婉贤淑,与凌渊大哥伉俪情深。
这方氏便是我家小姐。
我是跟随小姐一起嫁到方家的。”
叶修道:“原来你并非赵家人。”
方大春点点头,道:
“不错,小姐待我恩重如山。
当年若非小姐,我便要饿死了。
那一年大旱,赤地千里,颗粒无收,人相食。
我一家子人饿死了七八个。
我哥哥、姐姐、父亲以及叔伯都饿死了。
就剩下我母亲、我和一个弟弟还活着。
是小姐听说我们家乡的情况,派来了赈灾的粮船,我们才得以活命。
后来,辗转生活稳定下来后,我听说方家招女仆,便过去应聘。”
叶修笑了,问道:
“既然你在方家做女仆,又是如何修道的?
莫非是小姐传授给你的?”
方大春想了会,掰着手指,数道:
“我在方家做了十年的女仆。
我当时十七岁去的,他们只要十三四岁的,还嫌弃我年纪大呢。
是小姐可怜我,让我进去的。
我那时候,还经常被其他人欺负。
有一次,方家一个支脉的少爷还想对我行不轨之事呢。”
叶修问道:“你那时候没破相?”
方大春闻言,骄傲地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道:
“我没破相的时候,可漂亮了,在十里八乡可是一枝花。
上门求亲的人可都将我家门槛都踏破了。”
叶修笑了笑,摆手道:“那后来呢。”
方大春哼了声,道:
“自然是小姐出手阻止了,后来她让我跟在她身边服侍她。
我当时看着她修炼吧,自己也琢磨了一下,大概用了十年时间便筑基了。”
叶修闻言,惊得眉头一挑,道:
“你家小姐没传授你道法,你用了十年时间,自己琢磨成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