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春此刻酒意全无,眼睛亮得惊人,叉着腰上前两步,嗤笑道:
“怎么着?
你们现在知道我们叶前辈的厉害了吧?
刚才不是还要联手镇压吗?
北庭王殿下怎么躺那儿不动弹了?
要不要再起来过过招?”
她这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扑通!
鲍天霸再也绷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磕头道:
“叶真君,饶命啊!
是小人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竟然冒犯真君天威,实在罪该万死!
求真君高抬贵手,饶小人一条狗命。
海浪帮上下,再也不敢与真君为敌!”
他这一跪,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其他人也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哭嚎求饶之声,此起彼伏。
叶修淡淡道:
“交出海浪帮所有府库钥匙、阵法枢纽以及你们身上所有储物袋。
然后,你们即刻滚出礁城。
从今往后,若再踏入礁城方圆千里之内,杀无赦。”
鲍天霸浑身剧颤,面带苦涩。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秒就会步上姑苏涛的后尘,甚至更惨。
“是,小人遵命!谨遵真君法旨!”
鲍天霸咬着牙,摘下自己的储物袋,又取出一枚玄铁令牌,放在地上。
其他人也慌忙照做,纷纷交出随身财物和身份令牌。
很快,一堆储物袋和令牌便堆在了叶修面前。
“滚吧。”
叶修挥手道。
鲍天霸等人如蒙大赦,如丧家之犬般逃离。
临走前,还将昏迷不醒的姑苏涛带走了。
站在外面的白石节和葛松林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
白石节走上前,跪倒在地,道:
“真君神通盖世,惩奸除恶,还我礁城清明!
小人白石节,恳请真君坐镇此地,以作道场。
我礁城上下修士百姓,必定竭诚供奉,唯真君马是瞻!”
葛松林也紧跟着磕头,道:
“求真君怜悯礁城众生,留下坐镇吧。
春润阁愿献出半数家资,以供真君修行之用!”